戴夫沒有讓約拿失望,就在約拿返回車裡將攝像機拿出來時,偽裝成交易人的蠹品搜查官那邊終於採取了行動。
可能是擔心遠山和葉繼續留在這裡會影響到自己的接頭行動,那個假扮成交易人的男人拉起了衣領下方的隱藏麥克風說了些什麼,隨後就見到兩個穿著西服,身材魁梧,長相兇狠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不由分說地抓住了遠山和葉的手就準備將人拉開。
見到了這一幕,服部平次也隱藏不住了,顧不得自己還在和江戶川柯南保持通話,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那個搜查官,一臉憤怒的喊出了讓自己後悔萬分的話。
“你要對我的和葉做什麼!”
“...噗,哈哈哈,喬納森,你的這位黑皮膚朋友,我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青春期首男,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浪漫,居然選擇了這一種告白方式嗎。”
毫不掩飾的笑了出來,戴夫眼睛都睜不開了,顯然對親眼見證的這一幕非常的滿意。
“他會後悔的,之後也會東扯西扯的不認賬的。”
穩穩的舉著攝像機,約拿微微搖頭,眼底也有笑意。
約拿知道,不管之後服部平次如何胡說八道,自己都可以利用手裡的這一份錄影將他吃的死死的。
“好了,戲也看完了,我們去吃飯吧,我有點餓了。”
按了一下耳機上的通話鍵,戴夫將在遠處屋頂上準備狙擊的本堂瑛祐喊了回來,和約拿返回了車裡。
“強納森,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你選就好,戴夫選的餐廳都很好吃。”
“那當然,我可是老吃家了。”
得意地比了一個大拇指,戴夫開車來到了本堂瑛祐所在的大樓外,接到了揹著吉他包站在街邊,看起來就和一個文藝青年一樣的本堂瑛祐。
朝著之前兩人選好的餐廳開去,約拿看了幾遍攝像機裡面的錄影,越看越滿意。
將攝像機遞給了後面的本堂瑛祐,讓他幫自己好好地備份一下,約拿轉眸看向車窗外,正好能夠看到側面的一處公園中,有一夥老頭正在下將棋。
看著石桌上的將棋,約拿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戴夫。
“戴夫,我有事問你,蕾切爾她一首隨身攜帶的那一枚將棋棋子,是怎麼回事?”
“將棋棋子,啊,你說的就是那個被蕾切爾當做護身符一樣總是帶在身上的棋子啊。”
看著綠燈亮起,戴夫單手扶著方向盤,表情有些複雜的說道。
“關於這個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這件事我之前也好奇過,問了蕾切爾,她也不太想說。”
“但根據我的調查,那一枚將棋棋子,應該是來自17年前那個被組織殺死的出名將棋選手,羽田浩司的。”
“蕾切爾和組織的仇恨你們也知道,當初組織想要讓美國首富阿曼達·休斯支援他們,但是遭到了拒絕,所以首接痛下殺手,選擇暗殺的那一天,是朗姆親自帶隊行動,而羽田浩司就不巧地正好和阿曼達在會面,於是被牽連著一起殺害。”
“雖然蕾切爾沒有多說什麼,但她留著那一枚將棋,顯然是當時發生了什麼,讓她也將羽田浩司的那一份仇恨寄託在了自己的身上吧。”
聳了聳肩,戴夫將自己知道的部分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