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則上說,如果能夠弄到解藥的話,世良真純和赤井瑪麗都不介意稍微用強硬一點的態度來接觸灰原哀。
但可惜,現在原則掌握在約拿的手上,隨著在東京居住的時間越長,和約拿他們越熟悉,世良真純越是清楚,如果她們母女兩個不想要在日本這邊又躲著黑衣組織又躲著警方的話,最好不要去招惹約拿。
“那個小男孩確實很難處理,到現在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擁有那樣的人際關係。”
世良真純知道的事情赤井瑪麗自然也清楚,只是赤井瑪麗這邊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只是身手好一些的孩子,會在東京有那種權勢。
“約拿確實很特殊啦,我倒是有些理解。”
聳了聳肩,世良真純吃了一口壽司,語氣有些隨意,面對別人,世良真純還能多幾分衝勁和不服輸,但面對約拿,世良真純覺得自己還是別費力了。
只是不繞開約拿的話,她又接觸不到灰原哀,拿不到解藥。
啊,真的好讓人頭痛。
“不過媽媽,我還是覺得我之前在那個列車上見到了秀哥,我不相信秀哥真的死了。”
母女二人沉默著吃了一會料理後,世良真純猶豫一下,還是說出了那個她們母女二人不太想討論的話題。
“我也不相信秀一他會那麼輕易地死亡,但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而且,就算他真的沒死,到現在為止也不曾和我們聯絡,我們也做不到什麼...”
輕嘆一聲,赤井瑪麗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聽到了房間中的酒店電話響起。
和世良真純對視了一眼,兩人走到電話旁,由世良真純按下擴音鍵接通了電話。
“喂,是誰啊?”
“哦,聽聲音,你應該是世良真純小姐吧。”
“我是,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但你身邊的人應該能夠聽出我的聲音才對,你說呢,赤井瑪麗女士。”
世良真純眼神驟變,猛地轉頭看向了赤井瑪麗,卻發現自己的媽媽並沒有慌亂,而是帶著一抹淡淡的驚訝和坦然,上前一步緩緩開口。
“戴夫先生,沒有想到你居然知道我在這家酒店居住。”
“只是一些基礎的調查,不過赤井女士你不愧是MI6的好手,來到日本之後我們一點訊息都調查不到,如果不是知道世良真純小姐是你的女兒,我們恐怕也聯絡不上你吧。”
“戴夫先生是乾脆人,我們也閒話少說吧,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當然,我說過,我們對赤井女士你一向都是抱著極大的誠意的。”
呵呵笑了兩聲,戴夫開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地對著赤井瑪麗又一次地發出了合作的邀請。
赤井瑪麗那邊當然不會接受,如果說她還是成年人的形態說不定真的心動了,畢竟透過自己的情報網路,赤井瑪麗也知道戴夫所在的侏儒小隊對於琴酒和組織來說到底有多麼的恐怖,能夠加入到其中一起對抗黑衣組織的話,肯定是事半功倍。
但現在她是一個小孩子,赤井瑪麗可不敢將這麼重要的訊息暴露給一群自己還不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而赤井瑪麗會拒絕這一點,戴夫也是猜到的,之前的邀請其實全部都是鋪墊,真正的言語交鋒現在才剛剛開始。
“赤井女士還真是頑強呢,不愧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