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方都沒有對彼此造成傷害,但約拿覺得還是自己輸了。
先手偷襲沒打中,後續的對槍,精準度也不如緊急調轉槍口的狙擊手。
“沒關係,他的位置更好,我們處於劣勢,而且嚴格來說是我判斷失誤,我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選擇了更難狙擊的那個點位。”
看到約拿有些沮喪,戴夫不答應了,連忙開口將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哄著約拿和自己一起快速離開。
至於去追那個狙擊手,戴夫知道今天他們己經沒有繼續跟進的條件了,狙擊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設計好撤離的路線,不是他們說追就能夠追上的。
被戴夫安慰了一下,約拿這邊心中的失落也少了一些。
畢竟約拿還是更習慣近距離的突擊戰鬥,遠距離的狙擊並不是約拿最擅長的作戰方式。
對方也是一個專業的狙擊手,想要讓約拿一上來就贏過對方,顯然是不現實的。
但很可惜,對方顯然不想要將這個事態平息下去。
當天晚上,返回了偵探事務所的約拿遇見了等待警察接手現場後才晚回來的江戶川柯南。
出於好奇,約拿詢問了第二次狙擊的現場發現了什麼。
“除了一枚彈殼和骰子之外,這一次的現場還多了一個東西。”
“哦,是什麼?”
“是一個觀測用的單筒望遠鏡,旁邊還有用刀刻畫出的一個笑臉,挺奇怪的,我想了一下也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換上了睡衣準備睡覺的江戶川柯南疑惑地搖了搖頭,在和世良真純一起衝到狙擊手的屋頂時,看到多出來的望遠鏡和笑臉,兩個偵探都愣了很久。
“而且根據目暮警官他們後續的現場調查,好像還有另外的人在狙擊點前方的矮樓屋頂上對狙擊手進行過兩次射擊,只不過子彈都打在屋頂邊緣上了。”
“他是在嘲諷。”
“什麼?”
“那個狙擊手留下望遠鏡和笑臉是在嘲諷,他在對那個射擊他兩次都沒有命中的人說:再回去好好練一練狙擊,下一次打的準一些。”
“這樣的理解嗎?感覺有些牽強,這是約拿你透過什麼...”
思考著約拿突然說出的話,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地看向約拿,卻發現約拿坐在床鋪上,表情冷漠的看不出絲毫波動,而眼神中則是滿滿的殺意。
“等一下,約拿,那個對狙擊手開槍的人該不會是你吧?”
“嗯,我開了兩槍,沒打中他。”
“...沒事,我相信下一次你肯定能打中他的。”
沉默了一下,江戶川柯南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將這個狙擊手抓捕歸案了。
就自己得到的這個訊息,相信明天就會傳遍約拿的侏儒小隊,而以江戶川柯南對小隊中其餘三人的瞭解,他們很顯然不會允許有人這樣的嘲諷約拿。
簡而言之,狙擊手死定了。
“我也會幫忙將那個狙擊手是誰調查出來的,有什麼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地通知你,約拿,不要生氣,是他佔了便宜,正面來,他肯定不會是你的對手!”
”!他死弄,囂敢還犯人殺個一!的中打被先會定肯他,會機有再“
。些一早更的氣生要邊這探偵名,人的隊小儒侏較比相來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