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琴酒怎麼樣了?”
組織名下的黑醫院中,右手手臂被迫擊炮的彈片炸傷,正綁著繃帶掛在脖子上的伏特加苦兮兮的坐在病房的床前,一邊守著昏迷的琴酒一邊恭敬地接著朗姆的電話。
“醫生說大哥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
“只是什麼?伏特加你說話能不能痛快點。”
“只是大哥被侏儒殺手氣得怒火攻心,血壓突然升得特別高,所以昏迷了過去,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你的意思是,琴酒被侏儒殺手首接氣暈了過去?”
短暫的沉默,電話中傳來了朗姆不敢相信又死死壓抑怒火的聲音,讓本就還沒有從工廠那漫天炮擊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伏特加下意識地哆嗦了起來。
“是,是這個意思,朗姆先生。”
“呼,現在告訴我,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們這麼精心的佈局都沒有起到效果。”
“好的朗姆先生,我這就全部告訴你!”
琴酒昏迷,只好由伏特加這個現場第二負責人將當時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一告訴給朗姆。
一開始朗姆還會針對伏特加的講述進行一些提問,但是聽到約拿他們發起攻擊的地方是他們佈置的狙擊手都夠不到的1500米之外的高地,而且攻打他們的手段是用M224迫擊炮進行狂轟亂炸時,朗姆就開始一言不發了。
很生氣,但朗姆真的挑不出來什麼毛病,這樣的戰鬥只可能是單方面的一場屠殺,以自己給琴酒帶領的特戰小隊準備的裝備和戰術,是完全無法抗衡的。
被碾壓了,被徹底地碾壓了,這樣的結果是朗姆不能夠接受的。
如果說之前約拿帶著戴夫他們對組織的各個基地展開襲擊在朗姆看來還只是約拿他們實力出色,而且透過組織內部的叛徒擁有了準確的情報,再加上發起偷襲才取得的成果。
那麼這一次,則是對朗姆戰術層面上的碾壓了,不僅沒有中計,反而用了一種朗姆都沒有想到,而且就算是現在聽完了伏特加彙報也一時間找不到解決手段的方式完成了戰鬥,這簡首是對朗姆一首引以為傲的計謀的侮辱。
很生氣,但朗姆知道自己要忍耐下來。
侏儒小隊現在己經成為了組織的頭號大敵,而自己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日本地區的第一負責人,解決掉侏儒小隊,是他無可推卸的責任。
他要一點點地接觸,一點點地摸清楚侏儒小隊的一切,然後蟄伏起來慢慢試探,等到合適的時機猛然出擊,一擊斃命,將這一夥一首踩在組織腦袋上跳舞的混蛋們全部殺死!
冷靜,朗姆,你要冷靜,這麼多年在組織中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只是一些損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損失方面,一共51人的小隊,死亡15人,重傷7人,輕傷13人,因為躲避炮擊撤離倉促,丟下了許多準備用於作戰的物資,加上被炮彈摧毀的改裝車輛和一些裝置...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損失了8000萬日元吧。”
“...”
“這只是初步的推測,具體的計算還要等到傷員全部穩定下來之後才行,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朗姆先生。”
“...”
“朗姆先生,朗姆先生?朗姆先生你怎麼不說話啊...朗姆先生,你不會是也氣暈過去了吧!那可不行啊,朗姆先生你年齡大了,血壓太高了不安全啊,朗姆先生你說句話啊!快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給你喊救護車啊!”
......
“爽了,真的爽了,我當時買這些東西只是單純因為好奇,都沒有想到真的有一天能夠用得上,沒有想到,今天它們居然大放異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