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光微閃,約拿皺起了眉毛,就在毛利蘭完成了交流,轉身準備走回來的那一刻,約拿好像看到了貝爾摩德的目光掃向了自己,還很快速的對著自己挑了下眉毛。
她是什麼意思?是因為發現了我的觀察,所以做出反應嗎?
但那樣的動作,絕對不屬於榎本梓會做出的動作,約拿從降谷零的口中得到過不少有關於貝爾摩德的情報,知道貝爾摩德在假扮一個人的時候,除非是情況非常緊急,不然都會對假扮物件進行觀察,瞭解物件的性格和習慣。
最關鍵的是,約拿從貝爾摩德的那個挑眉中,看到的並不是熟人間的招呼,而是滿滿的玩味和挑釁。
可是,貝爾摩德為什麼要挑釁自己?難道說,她已經知道了什麼嗎?
而且那對著自己做出的清晰唇語,是讓自己在結束後來舞臺見面嗎?
原本安定下的心重新活躍起來,約拿沒有聲張,默默地等到江戶川柯南他們將案件破獲,眾人分別準備離開後,找了一個藉口和毛利蘭她們分開。
快速來到了處於被封鎖狀態,空無一人的演唱會現場,約拿抬眸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翹著腿,動作非常優雅的抽菸的貝爾摩德。
“梓姐姐,你怎麼沒有回去,安室哥哥不是要送你嗎?”
“是約拿啊,我還有個小客人要見,所以重新回到這邊等了一會,沒有想到客人來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我連一根香菸都沒有抽完呢。”
將手中還有三分之一的香菸按滅在了隨身攜帶的行動式菸灰缸中,貝爾摩德轉眸微笑著看向約拿,很是自然的揚起了手,在約拿微縮的瞳孔中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後手指捏著用力一扯,便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一張魅惑眾生的面孔。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貝爾摩德,當然,我想你一定已經知道了。”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貝爾摩德看著眼前已經做出了戰鬥準備的約拿,依舊非常淡定的開口。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約拿,還是,侏儒殺手?”
幾乎是瞬間,約拿從後腰摸出了手槍,穩穩的對準了貝爾摩德的腦袋。
“你是怎麼知道的?”
“真是乾脆的選擇,不過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對我開槍。”
面對約拿的槍口,貝爾摩德依舊冷靜,雙手緩緩抬起,做出了舉手投降的動作後,抱著手臂靠坐在了舞臺的邊緣。
“如果我在今天出事的話,組織上是不會放過今天見過我的任何一個人的。”
“你如果想要保護好你身邊的人,最好冷靜一點。”
“...”
心情複雜,兩個小時內連續聽到三次來自不同人的相同話,約拿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這就是你們這些聰明人的共識嗎?可惡,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真的好不夠用。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