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可怕的威脅呢。”
嘴角抽了抽,貝爾摩德無語地看著開始‘耍無賴’的約拿,深吸了一口氣後,還是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貝爾摩德會忌憚的原因也很簡單,她知道自己如果拒絕的話,約拿是肯定會掄著甩棍衝過來的。
經過剛剛短暫的談話後,其實約拿和貝爾摩德之間已經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合作關係,那就是在保護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的問題上,約拿和貝爾摩德是朝著同一個方向使勁的。
拜此所賜,哪怕約拿和貝爾摩德都不覺得對方是自己的同伴,但已經成為了關係淡薄的合作者。
在這種情況下,給彼此留下性命,已經是他們各自的讓步了,在其他方面更不可能達成一致,出手讓對方受傷也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很不巧,貝爾摩德打不過約拿,這讓她瞬間就成為了弱勢的一方。
“你要問什麼?”
快速地思考了一下,貝爾摩德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沒有必要因為一時的痛快換來一頓毆打。
“你為什麼要對柯南還有小蘭姐姐這麼好?”
沒有任何的猶豫,約拿問出了一個自己最好奇的問題。
哪怕已經從江戶川柯南那邊得到了一個很可能的推論,但約拿還是想要從貝爾摩德本人口中聽到真正的結果。
“因為我們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緣分吧,那是一段讓我非常難忘的經歷,很抱歉呢,小少年兵,我不會將那一份對我來說非常珍視的經歷隨意告訴其他人。”
眼神閃爍了一下,貝爾摩德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讓約拿並不是很滿意。
但從貝爾摩德的語氣和眼神中,約拿知道就算是自己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貝爾摩德也不會給出什麼清晰的回答了。
不過至少約拿知道了,貝爾摩德確實對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有著不同尋常的在意,甚至願意以犧牲組織的利益作為代價,保護兩人。
“就算是為了保護柯南和小蘭姐姐,你也不需要多次出賣組織的情報,甚至因此害死過組織的成員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貝爾摩德?”
“這好像是第二個問題了吧,做人要言而有信才對,小少年兵。”
似笑非笑的看著約拿,貝爾摩德試圖道德綁架一下約拿,根據她的觀察,在妃英理和毛利蘭的教育下,約拿對於遵守約定這種事還是很看重的。
“你用甩棍威脅我回答你一個問題,我已經做到了。”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能對你用甩棍了。”
沉默了一瞬,約拿乖乖的點了點頭,在貝爾摩德得意的眼神中緩緩收起了甩棍。
“這就對了,這才是乖孩...”
臉上的笑容凝澀,看著約拿臉色平靜的從後背又抽出了一把軍刀,貝爾摩德抿住了雙唇,沉默片刻後苦笑著嘆息了一聲。
“你的後背還藏著多少非殺傷性武器,少年兵?”
“沒有太多了,抱歉,我應該準備的再充分一些。”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琴酒每一次提到你都會氣的臉色發白了,看來除了戰鬥上的實力,你的言語上也有著獨到的天賦呢。”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