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黑田兵衛的態度不好,是因為17年前的那一起案件。”
兩人並排走了一會,若狹留美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起了她一直隱藏的事情。
約拿默默地聽著若狹留美的講述,終於弄清楚了就連戴夫也不和自己說的那一段經歷到底是怎麼回事。
17年前若狹留美還是阿曼達·休斯的貼身保鏢時,身為將棋狂熱愛好者的阿曼達在酒店中邀請了正在美國參加比賽的羽田浩司見面。
也是在那一天,朗姆親自帶隊,準備‘邀請’即將競選美國總統的阿曼達加入到他們組織中。
阿曼達自然是拒絕了,而後果就是她被朗姆帶人殺死,當時若狹留美和羽田浩司正在一起聊天,察覺到不對時已經為時已晚。
羽田浩司用電擊槍擊暈了若狹留美,把自己一直當做護身符的將棋棋子交給了熱血漫,將她藏在了房間中,自己則是面對衝過來找人的朗姆,用過精湛的算計騙過了朗姆,讓藏起來的若狹留美躲過一劫。
“其實我知道我和黑田兵衛之前存在很多誤會,我當時從電擊槍的麻醉狀態掙脫出來,想要去檢視羽田浩司和阿曼達的狀況,結果正好遇到了過來檢視情況的黑田兵衛,我以為他是組織的人,就對他發動了襲擊。”
“但我當時狀態不好,被黑田兵衛打暈,之後判斷,應該是他將我裝在了行李箱中帶出了酒店,才讓我躲開了後續朗姆的再次調查。”
“只是...那一天對我來說,是人生中最悲痛的一天了,我沒有辦法對那天遇到的任何人抱有好感。”
“你是在責怪,當初的黑田兵衛沒有早一點過來,救下羽田浩司或者你的養母嗎。”
“...是的,其實如果不是從強納森你這邊知道了黑田兵衛的真正身份,我反而可以更偏執地去怨恨他,但現在...只能說是我的遷怒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若狹留美覺得這樣的自己很丟人,但一想到當時自己看到的羽田浩司被毆打致死的慘狀,和黑田兵衛手機上阿曼達吞下毒藥死亡的照片,若狹留美就怎樣都冷靜不下來。
“沒關係,遷怒就遷怒好了,反正黑田兵衛也不是我們的人。”
雖然不太清楚若狹留美現在的情緒有多麼地複雜,但若狹留美不開心約拿還是清楚的。
短暫的思考後,約拿如實地說出了心中的安慰話語。
“如果蕾切爾你之後還是覺得他很討厭的話,我們想辦法襲擊他好了。”
“...謝謝你,強納森,還真是直接有力的安慰方式呢,我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愣了一下,若狹留美失笑著搖起了頭。
約拿的安慰很直白,但很有效,讓若狹留美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身邊已經有了一群不管道德法律都會站在自己身邊的戰友了。
了卻了心事的約拿和若狹留美也回到了帳篷,好好一覺睡到了天亮。
和江戶川柯南一起回到了偵探事務所,迎面就看到了笑嘻嘻的過來幫忙拎揹包的毛利蘭。
“你們兩個玩的開不開心啊~”
“嗯,很好玩,東西很好吃。”
“是嗎,那個露營地還是很有名的,不過可惜你們去的時間不太湊巧,我記得再過一個月的話,那邊每天晚上就會有篝火晚會了,火焰高高的升起可是很漂亮的。”
“沒關係,小蘭姐姐,我們這一次也看到高高升起的火焰了。”
“哦,是活動提前了嗎?”
“不,是有一個人連著帳篷一起被燒死了,火升的非常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