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是日本,是京都!是遠離戰火的安全國家。
本來在剛剛接到這個委託的時候,傭兵頭頭還以為是一件可以看做度假的小任務,一邊玩一邊就將錢掙了。
結果現在,敵人還沒有看到呢,重機槍就已經在他的頭上掃了快一分鐘了!
這還是日本嗎?你有這種火力,你留在日本幹什麼,真是屈才了,趕快去更大的舞臺發光發熱啊!
“我和庫拉索到為止了,停火吧,本堂。”
在本堂瑛祐的掩護下,約拿和庫拉索順利地來到了計劃制定的地點,準備和另一側的若狹留美以及戴夫形成兩面包夾之勢,將這一隊傭兵永遠的留在山裡。
“庫拉索,自己要小心。”
“我會的。”
和庫拉索交代了一句,約拿便開啟了最認真的戰鬥模式,拎著突擊步槍朝著前方快速摸去。
“快,站好位置,我們朝著B撤離點邊退邊打!”
要說這一隊傭兵也是很有水平的,在重機槍的掃射停下的第一時間,他們就知道了約拿他們後續的行動想法。
知道他們已經失去了先機,不想要平白無故地減員的隊長第一時間做出了先一步撤離,然後重整旗鼓的打算。
可惜,約拿他們不會給這個機會。
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依靠著小巧靈活的身體在山林中不斷地穿梭,以身邊的樹幹作為掩體,約拿就如同森林中的幽靈一般,不斷地在傭兵周圍移動,每一次出手都能夠帶走一條傭兵的性命。
樹幹,石頭,灌木,土坡,樹葉彷彿都會呼吸,讓傭兵們緊繃著精神,絲毫不敢放鬆,卻依舊無從下手。
當又一串子彈從肉眼所見,完全沒有人影只是灌木的方向射出帶走了自己身邊的隊友後,傭兵隊長終於繃不住情緒,怒吼了一聲國罵,雙眼血紅的帶著剩下的傭兵開始進行搏命的反擊。
但約拿可不會和他們以命換命,繼續著自己的戰術,不斷的快速騷擾,瘋狂的擠壓著剩餘傭兵們的心理防線。
就連若狹留美,庫拉索和戴夫也一樣,全程遵守著之前和約拿學習到的方法,不求正面碾壓,而是潛伏周圍,一擊而走。
“可惡,你們這群魔鬼!給我滾出來正面對決啊!”
左眼被子彈打爛,右腿也被子彈貫穿,上身的防彈衣也千瘡百孔的傭兵隊長孤身一人站在隊友的屍體中央,情緒崩潰的端著已經打空了子彈的步槍對著周圍怒吼道。
“你們這群懦夫!只知道偷襲的蟲子!你們都是...”
砰!
一槍打在了隊長的腦袋上,看著傭兵隊長應聲倒地,約拿從樹幹後走出,疑惑的看向了另一邊已經放下了槍,捏著拳頭走出來的戴夫。
“戴夫,你真的要和他一對一?”
“哈,那什麼,我們不是也很久沒戰鬥了嗎,看到這個喪家之犬還敢這樣叫囂,我拳頭有些癢癢,想著好好揍他一頓滿足他的願望。”
“這樣的做法,在戰場中很不好,戴夫,你要是想要格鬥,讓蕾切爾陪你吧。”
“哦,是誰想要格鬥,我非常樂意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