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從現在這個危險的環境中離開,也想要儘快地聯絡約拿,探尋一下那邊都發生了什麼,所以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都沒有注意到,被遠山和葉扶著手臂的大岡紅葉,那看似虛弱恐懼的表情下,一閃而過的驚疑和憤怒。
被警察營救到了地面,經過了簡單的問詢和醫生檢查後,大岡紅葉坐上了在會館外等待自己的轎車,開車的人是一直著急等待著的伊織無我。
“小姐,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嗎。”
“不需要,伊織,我很清楚自己有沒有受傷。”
“那我們就先回家了,小姐,老爺已經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囑咐我要立刻帶小姐回家保證安全。”
“安全?爺爺說的是那個被人半夜摸進來,打倒了幾乎全部安保人員直到天亮才被人發現的安全的家嗎?”
聽到伊織無我的話,大岡紅葉沒有忍住笑了起來,只是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無力。
“伊織,我能相信你嗎?”
笑聲戛然而止,大岡紅葉突然抬起頭,直視著後視鏡反射的伊織無我的臉,語氣格外的低沉。
“當然,我永遠效忠小姐。”
“好,我想,這一次的事情很快就會告一段落,在表面上的風平浪靜之後,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幫我秘密聯絡一個人,我想要和他好好的聊一聊。”
“小姐要找的人是?”
“侏儒殺手,或者是他們小隊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我要和他們小隊聯絡。”
“...我知道了,我會辦好這件事的。”
“那就拜託你了,伊織。”
......
不知道大岡紅葉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想要尋找他們小隊的人,約拿現在已經回到了戴夫在京都的安全屋。
這一間安全屋相比較東京的那個據點顯然要遜色不少,不過大家也都不是什麼矯情的人。
單獨收拾出來作為審訊室的房間中,戴夫將用過的針管收好準備集中銷燬,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後,語氣玩味地說道。
“是我印象中的傭兵,只要拿到錢,什麼都不問只知道一門心思的執行任務。”
“你現在不是應該感到遺憾嗎,帶回來的兩個人,都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手裡拎著一罐啤酒,剛剛衝了一個澡的若狹留美穿著運動背心,肩膀還打著毛巾,輕鬆自在的形象和血腥味十足的房間完全不搭。
“遺憾,但程度不算深,畢竟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們嘴裡問不出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畢竟是大岡青介那個老狐狸的安排,要是一下子就出現讓人眼前一亮的情報,我反而要覺得牙疼了。”
看著眼前出氣多,進氣少的兩個傭兵,戴夫撇了撇嘴,一人一刀,送了他們一程。
“所以,大岡青介要做什麼,我們還是不知道?他該不會真的以為用這樣一批傭兵就能夠殺死我們吧?他們的配合確實比組織的成員默契些,水平也高一些,但還不夠。”
“是啊,假如我們的推測都正確,大岡青介就是組織在日本背後最大的保護傘,那麼關於我們的情報和戰力,他怎麼也應該有一個大概判斷才對,這種摸獎的行為,不符合他的秉性啊。”
“大岡青介到底要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