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夏威夷的第4天,就在大家商議著,明天要不要再去潛水玩時,出去買零食的黑羽快鬥默不作聲地回到了別墅,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心情不好,讓客廳中的大家一下子都坐直了身體。
“喂,基德,怎麼了?”
眯著雙眼,戴夫站起身走到了黑羽快鬥身邊,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慣了你笑呵呵的樣子,今天繃著臉還讓人有些不適應,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和我們說啊,我們幫你搞定,要圓的還是要扁的,你開口就行。”
“不是被人欺負了。”
搖了搖頭,黑羽快鬥抬眸看到了約拿他們都關心的看著自己,苦澀的心靈緩緩暖起,臉上也重新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這一抹笑容,還帶著些消散不去的苦澀。
“我剛剛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看到旁邊有一個小男孩想要買望遠鏡,我好心幫他推薦了一個,下意識拿在手裡使用時...在沙灘上看到了兩個人。”
“是你的仇人?”
“是我的...父母。”
“父母?看到父母怎麼了,你出來玩難道沒有和爸爸媽媽說嗎?”
疑惑地看著黑羽快鬥,本堂瑛祐很是不解他的態度。
“白痴本堂,你忘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基德他爸爸瞞著他假死的事情嗎?你以為誰出來玩還和你一樣,要想著和父母報備嗎?”
“我不需要啊,我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了。”
“...你想要用這種發言綁架我?我爸媽也死了好多年了,說的和誰有父母一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
“我父母應該也去世很多年了吧。”
“戴夫,雖然是事實,但也請你注意一下發言。”
戴夫這句話的打擊面有點太廣了,現在整個客廳中,除了黑羽快鬥之外,確實所有人的父母都去世了。
意識到這一點,反倒是黑羽快鬥不好意思了。
自己這邊心情再複雜,但父母好在都是活著的。
不過大家的承受能力都是很強的,這種事對他們來說都已經是早就不放在心上的過往了。
現在,他們對黑羽快斗的家室更感興趣。
於是戴夫坐下來,將之前自己和約拿打聽到的情報,以及在美國遇到過黑羽夫妻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但這種不告而別,甚至是假死脫身的手段,對於孩子來說確實有些不好接受。”
本堂瑛祐第一時間對黑羽快斗的心情表示了認同,若狹留美沒說什麼,庫拉索倒是柔聲安慰了幾句。
約拿這邊抬眸看著還是一臉難受的黑羽快鬥,思考了一下後緩緩開口。
“基德,如果你很生氣的話,我們幫你殺了你爸爸吧。”
“不不不不!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