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備箱安放了炸彈?真的嗎,約拿?”
原本還在想著要怎麼幫約拿隱瞞一下的服部平次瞬間精神了起來。
“嗯,我可以確定是炸彈。”
“那就沒問題了。”
得知了約拿和汽車爆炸沒有關係,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服部平次放棄了緊急給自己老爸打電話的想法,江戶川柯南也丟掉了腦海中已經構思好的9種能夠為約拿開脫,將問題轉移到汽車本身上的理由。
兩位偵探雖然輕鬆了,但約拿這邊的麻煩顯然還沒有結束。
汽車爆炸的聲音還是很大的,就算是在電視臺中等候的灰原哀她們也聽到了聲音,而看到後面返回電視臺的約拿衣服有些狼狽後,灰原哀的眼神更是變得危險了起來。
“真是的,你明明可以直接用槍打車的輪胎,或是直接打駕駛員啊,為什麼要冒險去跳車呢。”
明明毛利蘭那邊已經幫約拿整理了一遍衣服,但灰原哀還是仔細地用隨身攜帶的手絹和溼巾,認認真真地幫約拿擦了一遍,嘴裡也不開心的輕聲抱怨著。
當然,這樣的抱怨可以說一點力度都沒有,甚至都不如灰原哀平時教訓三小隻的嚴肅,但偏偏約拿坐在休息椅上任憑灰原哀擺弄,面對灰原哀的指責也只是乖乖點頭答應,讓一旁的毛利蘭和遠山和葉看著直笑。
另一邊,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經跟隨著大瀧警官和半路突然殺出的綾小路文麿警官一起返回了大阪警察本部。
在聽過了大瀧警官對高內尊死亡的詳細報告後,服部平藏揹著手站在辦公室後面,看著落地窗外的街景許久才緩緩轉身。
“大瀧,你確定約拿只是開槍打碎了玻璃,沒有往裡面丟什麼奇怪的東西對吧。”
“額,這個真沒有。”
“哈哈,大瀧和平次都這麼說了,平藏你就不要這麼擔心了,再說了,如果真的是約拿做了什麼,這個時間我們就該接到來自東京的電話了。”
站在一旁的遠山銀司郎看著自己的老夥計這麼小心翼翼,也是好笑著搖了搖頭。
“你說的對,是我多心了,那麼,綾小路警官,你現在可以說一下為什麼身為京都府警官的你,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這邊嗎。”
......
下午,大阪城公園,約拿有些無聊的坐在導演的身邊,喝著奶昔看著毛利蘭她們開開心心的參與到特攝電影的拍攝中。
這些被邀請來參與拍攝的人,需要在鏡頭中表現出突然看到怪獸的恐懼和慌亂,但很可惜,這兩點對於約拿來說都太難了。
就算是面對槍林彈雨,約拿都不曾展露過恐懼,現在讓他面對一個被5米左右的長杆舉起來的哥美拉‘頭’露出恐懼的表情,這比讓約拿去山地中打琴酒還不能讓約拿笑出來都難。
約拿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在毛利蘭和灰原哀的鼓勵中,嘗試調動一下自己心中的恐懼。
然後,在恐懼稍微瀰漫出來一些後,另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就以殺意的形態瞬間籠罩了約拿的全身,讓一旁的工作人員都差一點沒有端穩攝像機,最後導演也沒辦法,只能夠讓約拿脫離了群演陣營,到一旁自己玩了。
“你好,這位小朋友,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要問一下,你是不是參與過什麼雜誌的拍攝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