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於灰原哀的承諾,毛利蘭是絕對相信的,如果灰原哀都不能照顧好約拿的話,毛利蘭覺得世界上也不會有人能夠照顧好約拿了。
利用磁懸浮襲擊阿蘭會長的事件總算是結束了,新幹線重新拉高了速度,很快趕到了下一個車站。
車站上,早就接到了通知的警察密密麻麻地站在站臺上,在新幹線停靠的第一時間就封鎖了井上治死亡的車廂,派人認真地勘查了現場。
“試圖搶槍然後被反殺嗎,這件事我們已經搞清楚了,你很勇敢,小朋友。”
現場的負責人是一個看起來很嚴肅的警察,約拿雖然沒有見過他,但從他的態度來看,約拿知道他應該是白石龍一的人了。
明明自己開槍殺人了,但警察卻完全不在意井上治的死活,只是快速地收殮了井上治的屍體,宣告了井上治死亡的性質。
知道背後一定是有白石龍一囑咐,約拿也沒有多說什麼,乖乖地在灰原哀和毛利蘭的陪伴下前往了最近的醫院,由專業的醫生幫自己進行和傷口的縫合和重新包紮。
警方那邊原本還準備派車送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返回東京,但鈴木家直接接過了這件事,調車過來,將所有人都送到了各自家裡。
鈴木史郎,鈴木朋子和鈴木園子在看到約拿手臂受傷時也嚇了一跳,仔細詢問過後知道問題不大後才鬆了一口氣。
三個人多少都知道,約拿會受傷這件事有些離譜,但他們也都沒有多問什麼。
至於約拿殺了井上治,在他們三個看來更不是什麼問題了,他們可是見過約拿殺過更多人的場面的。
“強納森,聽說你中槍了?”
“我自己打的,為了殺死井上治。”
“殺他還用兄弟你用苦肉計,咱們幾個直接衝了警視廳的監管室,將他搶出來殺了不就好了嗎。”
“那樣的動靜太大了,我當時想著儘快殺死井上治,就直接動手了。”
“真是的,那個該死的傢伙死得太簡單了,強納森你上次襲擊組織的訓練基地都沒有受傷,結果為了殺一個廢物給自己傷了。”
約拿聽得出來,戴夫那邊顯然也對自己的決定有些不滿,覺得井上治完全不配約拿用這種方式滅口。
“算了,反正人都殺了,我也不能去將屍體搶過來塞到煙花筒裡面炸掉,對了,強納森,井上治雖然死了,但白鳩舞子還活著呢,需要設計一下嗎?”
“白石叔叔給我打過電話了,白鳩舞子還需要活一段時間來承擔這一次事件的責任,而且之後也不需要我們動手,白石叔叔說了他會處理乾淨的。”
“白石先生處理的話,我肯定是沒有意見了。”
聳了聳肩,因為約拿的關係,戴夫和白石龍一還有鈴木史郎都打過交道,在戴夫看來,白石龍一的手段可要比鈴木史郎狠多了,白鳩舞子落到了他的手裡,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強納森你現在幹嘛呢?要是無聊的話,我去偵探事務所接你出來玩啊?”
雖然因為約拿受傷有些生氣,但戴夫同樣清楚,手臂擦彈這種小傷對於約拿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地方。
“我在等這灰原做晚餐,是很好吃的料理。”
“嗯,你在博士家?”
“嗯,小蘭姐姐說最近有空手道部的集訓要忙,讓灰原照顧我更方便,不過我覺得我其實不需要人照...”
“不,強納森,你需要,你非常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