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那邊需要怎樣的交罰款才能順利回家,約拿是不知道的,不然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地讓戴夫調轉車頭,過去好好地幫忙維持一下交通秩序。
只可惜,約拿這邊和東京的交警相處得還不是很密切,做不到心有靈犀。
琴酒這邊被交警攔住自然是很鬧心,但考慮到侏儒殺手他們可能還在周圍沒有離開,琴酒這邊也不想要將動靜鬧得太大,只能乖乖地配合交警的批評教育,順便還交了罰款。
當然,這並不是代表琴酒他害怕了,退縮了,而是為了之後更偉大的勝利而做出的前期隱忍罷了!
反正琴就是這麼和伏特加說的,伏特加好像也信了。
“兩處槍傷,問題不算很大,憑藉你的身體素質,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幫赤井秀一快速地處理了一下槍傷,本堂英佑收好了醫療包隨意說道。
“多謝。”
對著本堂英佑點了點頭,赤井秀一覺得自己今天是有點倒黴的,正常來說是絕對不會被人盯著的遺骨臨時保管庫,居然真的被組織派人看著。
這真的對嗎?組織雖然說在東京的人手不少,但這個點,真的需要安排人專門看管嗎?
赤井秀一突然覺得自己離開了組織不過2年多的時間,居然已經開始搞不清楚組織的行動風格了。
好在那些組織成員使用的衝鋒槍子彈穿透性比較強,停滯性一般,並沒有讓子彈留在了赤井秀一的身體裡面,沒有給赤井秀一帶來更嚴重的傷勢。
忍著疼痛,赤井秀一坐直了身體,看向了被放在了車子後面的骨灰罈。
“你們準備怎麼安置明美。”
聽到赤井秀一的聲音,工作車中的眾人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若有若無地看向了約拿。
他們都清楚,這件事情能夠做主的只有約拿。
“你在剛剛遭遇組織成員的時候,寧可自己中槍也要將骨灰罈帶出來,不怕自己真的死在那裡嗎?”
沒有回答赤井秀一的問題,約拿平靜地轉過身,打量了一下赤井秀一的狀態。
本堂英佑那邊說的輕鬆,但其實兩發子彈一發打穿了赤井秀一的大腿,距離主動脈的位置也不過2-3釐米左右,另一發子彈更是從右肩偏下的位置穿過,差一點就能夠穿透赤井秀一的肺葉。
親眼看到了赤井秀一的傷口,約拿才更加確定庫拉索之前所說,赤井秀一是真的在用命將宮野明美的骨灰罈帶出來這件事。
“...抱歉,當時我沒有想這麼多。”
聽到約拿的話,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故作輕鬆地說道。
“我如果被留在那裡的話,可能被組織的成員發現赤井秀一還活著這件事吧,不過我知道你們在外面,他們肯定也都跑不掉,這樣的話也不算是暴露我們的計劃了。”
“可是你很可能會死,你不想要親眼看到組織被摧毀了嗎?”
“...”
張了張嘴,赤井秀一知道自己應該稍微解釋一下,哪怕說一句‘自己當時魯莽了’之類的話,但目光掃過了車子後面的骨灰罈,赤井秀一又艱難地閉上了嘴巴。
他不想要當著宮野明美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他也不想要像當初離開組織那樣,再一次地拋棄宮野明美。
很神奇,赤井秀一雖然沒有說話,但約拿卻看懂了他臉上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