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時阻止的那個炸彈,在爆炸時是不是也冒出了紫色的火焰。”
“看來約拿你果然已經聯絡了戴夫調查情報了,沒錯,當時的爆炸的那個倉庫外有人目擊到了紫色火焰的出現而且我們其實也確定了那個犯人的代號是普拉米亞,關於這部分,我覺得我應該不需要多介紹什麼了,戴夫那個混蛋得到的情報應該比我這邊還要詳細。”
苦笑著點了點頭,降谷零說著說著還罵了戴夫一句,不過約拿也沒在意,這算是他們日常交流中常有的‘語氣詞’了。
“你和普拉米亞交手了,他那麼厲害,居然直接輕鬆地控制了你?”
雖然說約拿一直站在戴夫的同陣營中,也對降谷零的一些行為進行過批評,但這不代表約拿覺得降谷零是一個很弱的人。
橫向對比的話,降谷零和小隊中的庫拉索差不多,格鬥能力相比較若狹留美差一些,槍械使用比約拿差一些,駭客技術比戴夫差一些,但強就強在這個綜合能力上了。
要知道降谷零沒有直接被打死,而是被控制了,戴上了炸彈項圈,這隻有是在面對遠比自己強大,甚至說毫無還手之力的敵人時才會出現的情況,約拿很想要知道,那個普拉米亞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這...我是中了普拉米亞的奸計。”
聽到約拿的詢問,降谷零沉默了一瞬,尷尬地嘆息了一聲,將自己到底是怎麼被普拉米亞戴上炸彈的經過說了出來。
“我和風見當時去追蹤那個從監獄中意外逃出來的小島英明,在一處地上停車場找到了他,結果在準備在抓捕時,發現了他的脖子上面也戴了一個和我一樣的炸彈。”
“我們猝不及防被炸彈波及,風見距離更近,直接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差一點摔出4層的圍欄,我拼命用雙手抓住了他的腿,正準備往上拉的時候,普拉米亞出現了。”
“我當時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憑他將炸彈戴在我的脖子上,真是丟臉呢。”
“小島英明?”
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約拿只覺得有些耳熟,想了一會後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就是當時要炸東京塔,然後被自己和戴夫抓住,又被降谷零要走的人。
“我當時就說了,安室先生你應該直接殺了他,而不是送到監獄裡面去進行什麼所謂的法律制裁。”
萬分嫌棄地看著降谷零,約拿突然覺得降谷零會戴上這個項圈炸彈是真的活該。
“...我無話可說,約拿你批評得很對。”
苦笑著搖了搖頭,降谷零確實無法辯解什麼,甚至心裡也在後悔,為什麼自己當初沒有直接殺死那個混蛋,這樣也能夠為松田陣平報仇了。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就要拜託你們了,還有就是我的一個私人請求...約拿,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在抓捕普拉米亞的過程中,能不能冷靜一些,不要在城市中造成太大的危機。”
“我儘量。”
“那就多謝了。”
重新坐車離開了這一處公安的地下設施,約拿和江戶川柯南對視了一眼,繼續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任務分配的行動方向。
江戶川柯南依舊是從警視廳這邊下手,約拿則是去找戴夫,兩人分別從兩個渠道展開調查,力求能夠儘快地找到普拉米亞。
“肩膀中槍?這倒是一個有價值的情報,也解釋了為什麼普拉米亞3年前就銷聲匿跡不再鬧出什麼動靜了。”
從約拿這邊得到了新帶回的情報,戴夫點了點頭,卻發現就算是知道了這個情報也無法很快地鎖定普拉米亞。
“不過我多少明白了,為什麼沉寂了3年的普拉米亞要重新來到日本,而且直接找上了安室那個混蛋,這不是明擺著要報仇嗎,這也符合他的風格,在情報中,普拉米亞一向都是有仇必報的。”
“不過強納森你也彆著急,蕾切爾,庫拉索她們也都開始在外面展開調查了,既然普拉米亞這一次準備恢復行動,那麼接下來一定還有動作,我們只要抓住他接下來的行動蹤跡,一定可以抓住他的。”
“我和你保證,強納森,那個混蛋他沒辦法活著離開東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