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打了她,誰讓她不聽話,你是看不見她剛才和菲菲廝打在一起,騎在菲菲身上抓她打她,下手多狠,我能不好好教訓她?”
靳海清說的理直氣壯。
傅靳琛聽見母親說出這樣的話,心裡頗為失望:“媽,自從桐桐出了那件事後,你能不能多多關心一下她?到底誰才是你女兒?為什麼出了事,第一個打的是桐桐?菲菲就沒有錯?”
傅夢菲知道傅靳琛是為了幫她妹出頭的,但她不怕,大伯母肯定會幫著她說話的。
“你是在質問我?靳琛,我為人處世自有判斷,我是你母親,還輪不到你來教育我!”靳海清氣憤地說。
“明明是菲菲先罵這孩子是野種的,還要打這孩子,桐桐出手幫忙,這件事要怪就怪菲菲,但你卻如此偏駁,為什麼?”傅靳琛壓制著胸腔內的怒意問。
靳海清被質問的一愣,但為了岔開話題,卻指向他懷裡的寧陸凱:“還不都是怪那個孩子,那孩子上次在外面餐廳,抱著菲菲叫媽,還汙衊她拋夫棄子,壞她名聲。這筆賬一直沒算,現在你還敢把他帶回傅家來?”
上次餐廳抱腿叫媽的,不是這個孩子,傅夢菲見大伯母認錯了孩子,但她沒有解釋。
反正,讓這個小野種背黑鍋好了!
傅靳琛倒是不知道母親說的這件事,但他認為其中必有誤會:“別拿孩子說事,這孩子是寧微夏的兒子,寧微夏與我已經結婚,那就等於是我兒子,我為什麼不能帶他回家來?”
寧陸凱乖乖地窩在新爸爸的懷裡,聽著他為了他而和老巫婆爭吵,他才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安全感。
新爸爸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像不管他闖了什麼禍,做了多大的錯事,他都會保護他。
“靳琛,你腦子不是有血塊,是有坑吧!就算你們結婚,但這孩子和你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你還上杆子要當冤大頭嗎?你應該和寧微夏提前說清楚,最好籤個協議,以後這孩子,不準隨傅家姓,不準進傅家族譜。”
靳海清武斷又專行的姿態,讓傅靳琛頗受傷害,他記得從前母親的性格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很開明講事理尊重他們子女的選擇。
可為什麼如今的她變得那麼是非不分?強勢又霸道?
“都在吵吵什麼?”
傅老爺子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靳海清看見老爺子來了,恭敬地叫了一聲:“爸,我在和靳琛說話呢!”
“是在說話嗎?我聽著像是在吵架?因為什麼?”
傅老爺子在林伯的陪同下,來到近前,一眼便看見坐在他孫子腿上的小傢伙。
小傢伙臉蛋肉嘟嘟的,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盯著他看。
傅老爺子的所有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孩子吸引了,好奇地問:“喲,這孩子是誰家的?”
“爺爺,他是微夏的孩子。”傅靳琛趁機把孩子介紹給老人家認識。
“微夏的孩子啊,都這麼大了,長得可真機靈。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啊?”老人又問。
因為傅梟遠突然插入,導致現場的對峙中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