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心中再如何的不甘,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只能將那點心思藏了下去。”
說到這裡,他看向雲昭:“道友,你雖然說要來助我,可我自己都不知該從何處做起。”
“就從覆滅佛門的根基開始。”
雲昭一針見血地說道。
多寶吃了一驚:“好大膽的想法,道友就不怕西方二聖?”
“有隕聖丹在,怕他們作甚,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他們若是敢入洪荒之中,只要拖到隕聖丹發作,又有何懼哉?”
多寶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只是不免還有些擔憂。
“道友的實力莫非己經不在聖人之下?”他忍不住問道。
“我不確定現在實力究竟如何,或許能與聖人一戰,或許不行。但拖到隕聖丹結束是沒有問題的。”
多寶又回想了一下之前他和雲昭的戰鬥,那雲淡風輕地化解了自己全力一擊的模樣,猶在眼前。
他覺得雲昭的實力就算比不上聖人,也絕對差不了多少了。
這麼想著,便安心了許多,覺得這是掘根之法也不是不可行,但具體該如何實行呢?
他看向雲昭,又問出了心中想法。
雲昭笑道:“你覺得現在的佛門中人如何?”
多寶想了想,說道:“良莠不齊,魚龍混雜,有的人虔誠佛法,信善信真。可有的人,不過是借佛之名,行惡之事,更多的一部分,無非是借佛門勢大,想投入其中,尋些好處的牆頭草……”
不提不知道,現在仔細一想,多寶這才驚覺,這佛門中竟是沒幾個好人,包括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善類。
雲昭撫掌大笑。
“這就對了,若都是些對佛門忠誠,行善求真之士,還談什麼毀壞根基呢?”
多寶默然,這倒也是,如此說來,反而還值得慶幸了?
雲昭接著道:“對於這些人,咱們要分而化之。那些極度虔誠又心存善念之人,要讓他們看到佛門的偽和惡。讓他們對自己的信仰產生懷疑。”
“至於那些借佛的外衣,行惡之事的人,更要縱容他們在外把佛門的名聲越抹越黑,越抹越臭,姑息養奸之下,才能讓那部分虔誠與純善之人見識到,佛門的根子己經壞了,所謂愛之深則責之切。他們越是對佛門忠誠,越會痛惡此事,這就分化了一部分人。”
多寶贊同的點頭,迫不及待的道。
“那接下來呢?”
雲昭淡淡一笑。
“至於那些搖擺不定之人,不用過多理會,他們本就是些投機分子,來到佛門無非是看中了其中的利益,或是因為佛門勢大。”
“他們會在那些純真信善派和作惡派之間尋找自己的立場和定位,然後找一方依附。若是沒有依附也是正常的,他們或許在看佛門還值不值得留。而只要有一方比佛門更強大的勢力,或是佛門己經滿足不了他們的利益,自然會因此棄之而去,這也是最好處理的一部分。”
“只要將這些人都分化到位了,佛門的根基就己經葬送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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