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他看著桌上那袋露出些蕾絲邊的塑膠袋,以及林小姐那憤怒的眼神.
看著面前李警官緊繃的臉,只覺得百口莫辯.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門被輕輕推開,另一名年輕警官探進頭.
快步走到李警官身邊,附耳低聲嘀咕了幾句,說話時眼神瞟向癱坐在椅上的程哲,語氣急促.
李警官眉頭一皺,隨即舒展,沒有多看程哲一眼,對著一旁的林小姐沉聲道：“林小姐,你出來一下,有新情況.”
林小姐愣了愣,滿是警惕的眼神掃過程哲,見警察神色嚴肅,也不敢多問.
於是快步跟了出去,隨後審訊室門被重重關上.
程哲癱在椅上,心中終於放鬆了些,卻依舊滿臉茫然,只聽見門外隱約傳來交談聲.
約莫一刻鐘後,門再次被推開,李警官走了進來,臉色比之前緩和不少.
見程哲抬頭看他,遲聲道：“剛才同事傳來訊息,就是住你們樓張大媽.”
“今天下午三點多晾衣服的時候,看見有人拎著塑膠袋,走進你們單元樓.”
“出來時,手裡塑膠袋就不見了.她看得很清楚,是隔壁樓的老陳.”
程哲面露驚喜,急切道：“老陳？隔壁那大叔？我就說不是我！”
“張大媽已經來做了筆錄,說老陳平時看著就猥瑣.”
“說他好幾次盯著單元樓門口張望.”
“我們已經派人去隔壁樓301堵人了,你再仔細想想,昨天回家時,有沒有見過老陳,或者察覺到樓道里有異常？”
程哲努力回想片刻,搖了搖頭道：“沒見著他,昨天回去樓道里沒人,就看見門口的袋子,想著是垃圾才要扔,哪知道會被當成變態.”
又等了一小時,年輕警官走進來給程哲鬆開鐐銬邊說著：“程哲,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陳那邊堵到了,家裡搜出不少沒處理的絲襪,內衣褲,手機裡全是偷拍林小姐的照片,已經全招了.
走出審訊室,李警官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瓶礦泉水.
見他出來,遞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程哲,之前是我們太急,委屈你了.”
程哲接過水擰開喝了兩口,幽怨的看了他兩眼：“沒事,抓到真兇就好.”
大廳角落,張大媽正拉著民警絮叨,瞥見程哲,立馬湊過來.
拉著他的胳膊：“小程,我就說你是冤枉的,還好我瞅見了老陳那傢伙,不然真說不清了.”
程哲連忙上前道謝：“大媽,多虧您作證,不然我真的百口莫辯了,太謝謝您了.“
“謝啥,應該的,鄰里街坊的,不能讓好人受委屈.”
張大媽擺擺手：“你折騰一下午,趕緊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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