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汽車停在酒店門口.
唐心柔解開安全帶,看著行李箱,又抬眼看向程哲,眼神里帶著羞澀:“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行李箱有點重,我一個人怕是搬不動.”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到房間裡?就耽誤你幾分鐘,拜託了.”
程哲幾乎沒多想,便順勢應下:“小事一樁,不麻煩,我幫你搬.”
話音落下,他率先下車開啟後備箱,將行李箱拎了出來.
唐心柔連忙跟上,道謝著走到他身前,引著他往酒店大堂走去.
程哲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視線掃過她豐滿的身形,眼神漸漸變得火熱.
他心裡的期待愈發濃烈,內心甚至隱隱有些發癢,暗自盤算著:等會她會用什麼藉口接近自己?
不管是哪種方式,他都不介意“順水推舟”.
程哲拎著行李幫她放進房間角落,而唐心柔則是悄悄關上了門.
房門“咔嗒”一聲輕響,隔絕了門外酒店的微弱聲響.
程哲將行李箱放在牆角,轉過身時,目光不自覺地在唐心柔身上停留了一瞬.
“東西都給你放好了,沒什麼別的事,那我先走了.”程哲故意放慢了語速,腳步也只挪動了一小步,眼神緊緊鎖著唐心柔的反應.
果然,他話音剛落,唐心柔就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急切,快步上前一步,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程先生,等等.”唐心柔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方才還帶著羞澀的眼神,瞬間切換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你搬了這麼重的行李,肯定累了,歇會兒再走吧,喝杯水也好.”她輕輕鬆開拉著他衣袖的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程哲知道機會來了,順勢停下腳步,故作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聽到他的詢問,唐心柔的眼淚像是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委屈:“程先生,不瞞你說,我...我心裡實在太難受了,憋了太久,不知道該跟誰說.”
她抬眼望著程哲,眼神里滿是無助:“我對我先生,早就沒什麼感情了.這些年我這日子,過得實在太苦了.”
程哲看著她掉淚的模樣,心底跟明鏡似的.
他瞬間讀懂了唐心柔的心思:故意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姿態,藉著訴說婚姻的不滿,逼自己心軟留下.
心裡還盤算著要先吊著自己的胃口,不急於攤牌,一點一點勾著自己上心,等自己徹底放不下她了,才會露出真正的意圖.
程哲順著她的心思配合起來,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心疼,伸手遞過一旁的紙巾,語氣溫和:“別難過,有什麼委屈不妨說出來,憋在心裡更難受.”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共情,只等她下一步動作.
唐心柔見他上鉤,眼底閃過一絲竊喜,接過紙巾輕輕擦拭眼淚,身子卻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半步,距離程哲更近了些.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聲音細細軟軟:“程先生,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
說著,她示意程哲跟她一起沿著床的邊緣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