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著淚,心底的愧疚和恐懼交織撕扯,卻只能在絕望中告訴自己:忍一忍,就兩個月,等熬過這陣,她就能把錢還回去,就能和老公繼續過安穩日子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啊.
頸間的溫熱氣息越來越近,劉瑩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聽程哲忽然輕笑一聲,戲謔的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以前總聽同事說,瑩姐跟你老公盼著要個孩子.”
“可惜啊...他好像不太行?這都結婚好幾年了,一直懷不上吧?讓我來幫幫瑩姐?”
“不!不要!”劉瑩瞬間被驚恐攫住,渾身劇烈地掙扎起來.
她不敢大聲叫喊,怕引來其他人,也怕事情徹底曝光,只能壓低聲音,帶著哭腔拚命抗拒:“程哲!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
可她的反抗在程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他手臂一收,將她抱得更緊,力道大得讓她喘不過氣.
身體被牢牢禁錮,屈辱與恐懼席捲了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程哲的靠近,每一寸肌膚的觸碰都讓她渾身發麻.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她閉著眼,眼淚洶湧而出,嘴裡一遍遍地呢喃著,聲音破碎又絕望.
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貪念,可她更怕坐牢,怕毀了她和老公的一切.
“就兩個月...就兩個月...”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反覆念著這句話,既是自我安慰.
也是在心底對老公的懺悔,任由程哲的動作愈發放肆,任由絕望徹底吞噬自己.
結束後.
程哲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鍊,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衣角,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劉瑩軟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絲襪被撕開一道大口.
她的白襯衫釦子已經全解開,包臀裙的裙襬歪歪斜斜地捲到大腿根,整個人狼狽得不堪入目.
她撐著地面想要起身,卻渾身痠軟使不上力氣,只能狼狽地癱坐著,眼睛通紅.
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恨意,死死地盯著程哲的背影,恨不得將他凌遲.
程哲似是察覺到她的注視,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輕描淡寫:“別這樣看著我,瑩姐.”
“我也只是收點利息而已,畢竟這種事,幫你遮掩過去,我也很麻煩.”
程哲說著,突然俯身,手指猛地扣住劉瑩的下顎,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吐舌.”他的聲音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劉瑩渾身一僵,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掙扎,屈辱感再次翻湧上來.
她偏過頭想躲開,下顎卻被捏得更緊,疼得她忍不住蹙眉.
想起自己的把柄還在他手裡,想起那可能到來的牢獄之災,想起和老公的買房夢,她眼底的抗拒漸漸褪去,只剩下認命的麻木.
最終,她閉上了眼,乖乖地將柔軟的香舌輕輕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