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玩著還敢給我打電話!操!”
趙宇的怒吼裹著風聲傳過來,粗鄙的字眼砸得人耳膜生疼:“老子不過是想多玩你幾個月,還能被你這蠢貨噁心到?”
他頓了頓,像是猜到了什麼,語氣陡然變得陰惻惻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程哲!我知道是你!我早就看出你和我是一類人!”
“這臭婊子你喜歡就送你玩了!”
趙宇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鄙夷和惡意.
“反正老子早就玩膩了!她在我身邊,給我做過多少噁心事,你怕是不知道吧?”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每個字都像是鉤子:“要不要我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說說這臭婊子當初是如何被我開發的?”
“讓你也試試!?”
話沒說完,手機裡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趙宇暴怒著狠狠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鳳萍渾身一顫,像是被人從滾燙的熱湯裡猛地拽進了冰窖.
方才的軟意和媚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血色從她臉上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煞白.
她抓起手機死死攥在手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又慌亂地辯解:“不是的!程哲!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那種事!他是在胡說!他是故意的!”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彷彿要把趙宇那句話帶來的屈辱和恐慌全都抖出去.
程哲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襯衫,目光落在她涕淚橫流的臉上,眼底沒什麼波瀾.
他太瞭解趙宇這種人了,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方才那些汙言穢語,不過是惱羞成怒之下,故意用來噁心人的手段罷了.
這些天的相處,他自然清楚陳鳳萍什麼性子,哪裡會要求做那種事情.
不過是趙宇輸不起,想在嘴上佔點便宜罷了.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扯過被子裹住陳鳳萍發抖的身體,將她攬入懷中.
“哭什麼?他的話你也信?不過是狗急了跳牆,胡言亂語罷了.”
陳鳳萍的哭聲頓了頓,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嗎?你相信我?”
“嗯.”程哲應了一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算不上多溫柔,卻讓人安心.
“我還沒那麼蠢,被他三言兩語就挑撥了.”
陳鳳萍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撲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哭得更兇,不過這次的眼淚裡,少了幾分恐慌,多了幾分委屈.
程哲任由她抱著,目光卻漸漸冷了下來,落在虛空處,眼底漫起一層陰鷙的戾氣.
趙宇這個雜碎,還真是不長記性.
都跑路澳洲了,以為他能安分點,沒想到敢偷偷回國,不僅撬他的牆角,還敢當著他的面,用這種齷齪的話侮辱他的人.
.去下不咽他,氣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