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看著他這副歇斯底里.如同瘋狗般亂咬的模樣,眼底的興致也消失殆盡,只剩冰冷的漠然.
他原本就沒打算和這等卑劣小人過多糾纏,如今目的已然達成,趙宇的下場自有人清算,他沒必要再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而陳鳳萍聽著趙宇一口一個不堪入耳的辱罵,對上他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被噁心得渾身發麻.
她再也不想多看趙宇一眼,下意識地攥緊了程哲的手,小聲拉著程哲的衣袖說：“程哲,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裡待了.”
程哲將她的手緊緊握住,他微微頷首,牽著陳鳳萍轉身就走.
兩人剛走出包廂,身後就傳來趙宇驚慌失措的求饒聲.
沒了之前的囂張與怨毒,只剩下卑微的恐懼：“別打了！再打我報警了！錢,我想辦法湊給你們！”
那聲音越來越遠,漸漸被包廂內此起彼伏的呵斥聲淹沒.
剛離開會所,陳鳳萍就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身,緊緊抱住了程哲,聲音顫抖,還有濃濃的感激：“程哲,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真就被他當成傻子一樣玩弄,最後變成他的玩具,一輩子都完了.”
想起之前被趙宇欺騙的日子,還有昨晚受到的屈辱,再對比此刻的安心,陳鳳萍的聲音忍不住帶上了幾分哽咽,抱著程哲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程哲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這個人渣已經完蛋了.”
他低頭,輕聲說道：“以後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誰的人生都會遇到一些曲折.”
“這不過是你人生路上的一段小坎坷,跨過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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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程哲在趙雅這邊吃飯.
餐桌布置得溫馨雅緻,四菜一湯冒著熱氣,張翠婷在廚房忙碌收尾,程哲和趙雅坐在餐桌旁等著,張詩怡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神色慵懶.
待張翠婷端上最後一碗湯坐下,四人動筷沒多久,張詩怡忽然放下筷子,語氣輕快地開口,像是宣佈希麼大事：“對了,跟你們說個事,我談戀愛了.”
程哲夾菜的動作猛地一頓,筷子懸在半空,眼底閃過錯愕,隨即湧上難以言喻的悵然若失.
他愣了幾秒,才緩緩收回筷子,抬眼看向張詩怡：“你...談戀愛了？”
趙雅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趣：“喲,我們詩怡姐終於開竅了？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啊？”
張詩怡挑眉笑了笑,沒多細說,只含糊道：“挺好的人,以後再介紹你們認識.”
這頓飯後續的氛圍,程哲只覺得有些心不在焉.
張詩怡的話像一根細刺,紮在他心頭,讓他莫名的煩躁.
夜裡,萬籟俱寂.
程哲輾轉難眠,確認趙雅熟睡後,最終還是忍不住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溜到張詩怡的房門口.
他試探著推了推門,發現門沒鎖,便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微弱的檯燈,張詩怡還沒睡,正靠在床頭玩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