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收回去.”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輸入框的“正在輸入”又開始閃爍,顯然李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嚇住了.
程哲沒等她回覆,緊跟著又發了一條,逐字逐句都帶著糾正的意味：“別用這種讓人誤解的辭彙,難聽.”
“什麼援交？說得像交易一樣.”
“可是同學們都是這麼說的...”
李萌沉默了會兒回覆了一句.
他程哲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也得是心甘情願的模樣,這種把關係擺上檯面明碼標價的說法,讓他心裡莫名生出幾分反感.
沒等他再想,李萌的回覆怯生生地跳了出來：“程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真的很需要錢...”
“需要錢就直說,但話不能亂講.”
程哲語氣依舊冷硬,卻刻意模糊了兩人關係的本質.
“我們倆這事兒,是自發“基於感情”的互相願意,不是你說的那種齷齪交易.”
“後續我幫你,那是我心善,是看在雨柔的面子,跟今晚的事沒有任何關係,懂嗎？”
他特意把“基於感情”“沒有任何關係”這幾個詞敲得格外重,像是在給李萌劃定界限.
可以滿足她的需求,但自己不能落下把柄.
聊天框安靜了幾秒,李萌的回覆只有一個帶著顫抖意味的“懂了,程哥”.
程哲看著這四個字,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懂了？
恐怕這姑娘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但他懶得說的太直白,也沒必要戳破.
他在螢幕上發了串地址發過去,沒有多餘的廢話：“鉑悅酒店,1808房.”
“我半小時後到,你自己先過去等.”
程哲推開門時,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線下,房間裡的寂靜被無限放大.
李萌已經僵硬地坐在床沿等著了,身上那件JK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配上過膝黑絲.
顯然這身打扮是為了這一晚特意準備的.
她今天化了遠超年齡的成熟妝容,濃重的眼妝讓原本清秀的眉眼多了刻意的嫵媚.
聽見開門的動靜,她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猛地站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握緊,眼神怯生生地落在程哲身上,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程...程哥.”
她剛開口又咽了口唾沫,像是不知道該接著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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