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穿過王雨柔的膝彎和後背,輕輕將她的身體託了起來,調整了個角度,讓她穩穩地仰面躺在床中央.
最後,他又抬手將她雙腿微蜷,再稍稍分開些許,既不會讓她覺得束縛,又恰好能露出白絲腿線.
做完這一切,程哲直起身,看著王雨柔乖乖巧巧躺著的舒適模樣,眼底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
他像是在對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雨柔,這可是你先叫我的...可不能怪我.”
酒精徹底麻痺了王雨柔的意識,全程沒有半點掙扎.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漸漸沉澱,只直到天光大亮,朝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王雨柔是被窗外的車輛喇叭驚醒的,頭痛欲裂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皺緊眉頭,剛想抬手,卻觸到了一片溫熱的肌膚.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張熟悉的男性側臉,是程哲!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她渾身一僵,瞬間清醒了大半.
這聲驚呼也驚動了身側的程哲,他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絲毫沒有慌亂,反而順勢伸出手臂,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摟進懷裡.
“別鬧.”程哲溫熱的氣息拂過王雨柔的耳廓.
王雨柔卻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用力掙脫他的懷抱,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她下意識地掀起蓋在身上的薄被,可當目光掃過被子下的情況時,整個人都傻了,又飛快地將被子拉回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眶也跟著泛起了紅意.
昨晚零碎又模糊的片段在腦海裡閃過,再結合眼前的景象,發生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委屈和羞憤瞬間湧上心頭,王雨柔攥緊小拳頭,對著程哲的胸口輕輕卻又帶著怒意地捶打起來,嘴裡反覆唸叨著:“大壞蛋!程哲你這個大壞蛋!”
她的力道不大,落在程哲身上更像是撒嬌般的親暱.
程哲看著她眼眶泛紅.臉頰通紅,既委屈又憤怒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心底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之意.
他伸手抓住她捶打的小拳頭,將她重新拉回自己懷裡,帶著幾分哄勸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彆氣了,氣壞了身子怎麼辦?”
捶打了幾下,她猛地停下動作,雙手緊緊攥著被子邊緣,仰著泛紅的小臉瞪著程哲.
聲音裡帶著哭腔道:“你必須對我負責!不許對我始亂終棄!這...這是我的第一次啊!”
說到“第一次”三個字時,她的聲音忍不住發顫,臉頰燙得幾乎能煎雞蛋,可眼神卻死死盯著程哲,不肯有半分退縮.
畢竟是少女最珍貴的東西,就這麼糊里糊塗地沒了,除了委屈,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惶恐,她只能死死抓住程哲這根“救命稻草”,逼著他給出一個承諾.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倔強又帶怯的模樣,程哲心底的憐愛更甚,哪裡還捨得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連忙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連聲應著:“好好好,我負責,我肯定負責!”
怕她不放心,他又急忙補充,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鄭重,卻又透著寵溺:“以後你的衣食住行全交給我,吃喝拉撒我都包了,就連上廁所的衛生紙,我都給你負責得明明白白的!”
這話一齣,王雨柔先是愣了愣,隨即狠狠翻了個白眼,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眼神里卻多了幾分嫌棄:“誰要你負責這個了!淨說些亂七八糟的!”
說罷,她覺得還是不解氣,攥緊小拳頭又在程哲胸口輕輕捶了兩下,力道不大,更像是鬧彆扭的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