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了.”趙雅低頭,聲音柔得像棉花.
“以後...我和你分享程哲,再也不讓你一個人羨慕了,你不要再和我鬧彆扭了,好不好？”
這話像一顆定心丸,讓李豔萍顫抖的肩膀瞬間穩住.
她在趙雅懷裡蹭了蹭,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底還泛著紅,卻沒了之前的愧疚與不安,只剩柔軟.
她望著趙雅真誠的眼神,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重新紮回她懷裡,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兩人相擁著.
趙雅笑著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偷偷說道：“其實...我和我媽媽,也...”
“什麼？”李豔萍猛地從她懷裡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震驚的神色幾乎寫滿了整張臉,連呼吸都頓了一瞬.
她下意識地想提高聲音,又被趙雅連忙伸手按住了嘴,只能用眼神急切地示意趙雅多說些.
趙雅鬆開手,指尖抵在唇上比了個“噓”的手勢,目光飛快掃過一旁的程哲,見他沒留意這邊,才又湊到李豔萍耳邊小聲絮叨.
“這事我從沒跟別人說過,我們一直這樣相處...”她語速極慢,細細解釋著,語氣裡帶著幾分隱秘.
李豔萍聽得眼睛越睜越大,好半天才消化完這話,下意識往程哲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趕緊收回目光.
聊了幾句,趙雅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要不你和我媽媽一起和...”
這話剛說完,李豔萍瞬間瞪大了眼睛,腦袋猛地往後縮了縮,臉上的驚訝摻著慌亂,連忙用力搖頭.
她連嘴唇都輕輕哆嗦著,用氣音小聲反駁：“不行不行,我不敢！那是你媽媽,我怎麼好意思...”
滿是怯意,臉頰因為羞赧又泛起紅暈,完全沒了之前挑釁的模樣.
兩人又絮叨了幾句,便在程哲的示意下整理好衣物,並肩走出了臥室.
剛到客廳,一股飯菜的香氣便撲面而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家常小菜,張翠婷正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來得及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你們可算出來了,我看你們沒動靜,就隨便做了點吃的.”
張翠婷將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手牽手的兩女身上,眼中好奇,方才還吵得不可開交,這一會兒功夫竟親暱得如同從前,連走路都緊緊牽著彼此的手.
趙雅和李豔萍被她看得有些害羞,連忙鬆開手挨著坐下.
張翠婷擺好碗筷,忍不住問道：“你們倆...這就和好了呀？剛才吵得那麼兇,我還擔心呢.”
這話一齣,兩女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都下意識地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那些隱秘的和解話語,實在不好意思當著張翠婷和程哲的面提及.
程哲跟著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看著兩女嬌羞的模樣,嘴角噙著笑意,也沒開口拆穿,只是安靜地吃飯.
飯桌上一時只剩碗筷碰撞的輕響,李豔萍卻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目光時不時落在張翠婷身上,眼神里滿是探究,看得張翠婷渾身不自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地抬頭：“豔萍,怎麼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被當場點破,李豔萍愣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阿姨...你真的和程哲？”
話音剛落,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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