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麗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劃過心尖.
“地鋪是不是太硬了?要不……你上來睡?”
餘樂呼吸一滯.
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漏跳了半拍.
這特麼誰頂得住?
這是考驗幹部?
這分明是在引誘犯罪!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那股亂竄的火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別鬧.這床雖然大,但還沒大到能裝下兩個成年人的清白.”
“清白?”
劉曉麗輕笑一聲.
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餘樂面前.
然後.
她蹲下身,雙手抱膝,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距離拉近.
那股薰衣草的香氣瞬間濃郁起來,直往餘樂鼻孔裡鑽.
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片令人眩暈的雪白.
“餘樂,你是不是……嫌棄我?”
劉曉麗咬了咬下唇,那雙眼睛裡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
“嫌棄你?”
餘樂撐起上半身,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劉老師,您這是哪兒的話?您可是舞蹈家,是神仙姐姐的媽,我要是嫌棄您,那我豈不是瞎了?”
“那你為什麼……”
劉曉麗欲言又止.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餘樂的手背上.
指尖冰涼,卻帶著電流.
“那天那個朱富貴,雖然噁心,但他有句話說得沒錯.”
她低下頭,聲音低若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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