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再買.”
“不行……那裡不行……”
“抗議無效.”
原本整潔的新房臥室,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戰場.
枕頭被扔到了地上,被子捲成了一團.
劉曉麗那點可憐的矜持和傲嬌,在餘樂這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下,早就被丟到了九霄雲外.
她就像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起起伏伏,只能緊緊攀附著身上這塊唯一的浮木.
嘴硬?
不存在的.
這個時候要是還能嘴硬,那隻能說明餘樂這段時間的枸杞白喝了.
時間在曖昧的空氣中悄然流逝.
從上午十一點,一直折騰到了下午一點.
陽光從東邊挪到了西邊,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金黃.
戰鬥終於鳴金收兵.
劉曉麗早就累癱了.
她像只被抽掉了骨頭的貓,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光潔圓潤的肩膀.
呼吸綿長而沉重,顯然是累極了.
那張總是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素面朝天,卻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紅潤和慵懶.
餘樂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終於被填滿了.
“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響聲打破了這份溫馨.
餘樂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
從昨天半夜到現在,滴水未進,還進行了如此高強度的“有氧運動”,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他輕輕抽回被劉曉麗枕著的手臂.
剛一動,懷裡的人就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亂抓,直到重新抱住了他的腰,這才滿意地蹭了蹭,繼續睡去.
餘樂僵住了.
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他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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