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他們怎麼不去搶？！”
“真以為拿著幾張破授權書就能當尚方寶劍了？網際網路精神是共享！是免費！他們這是在逆潮流而動！”
然而，就在他無能狂怒的時候。
同樣的一幕，正在全國大大小小的盜版音樂網站、下載站上演。
騰迅的那隻企鵝，露出了它藏在憨態可掬外表下的獠牙。
以前餘樂沒精力去打的官司，現在騰迅有。
不僅有，而且他們的法務部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南山必勝客”的雛形，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它的恐怖。
.........
網際網路的世界向來只有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劉平的咆哮和佰度法務部的焦頭爛額，很快就被淹沒在全網的一片“真香”聲中。
對於絕大多數普通網民來說，資本層面的博弈關他們屁事。
他們只知道體驗升級了。
原本需要開啟網頁、註冊賬號、忍受偶爾卡頓的鹹魚音樂，搖身一變，首接鑲嵌在了那個每天都要掛機的企鵝面板上。
無需註冊。
無需登入。
QQ號就是通行證。
只要點亮那個綠色的音符圖示，千萬曲庫瞬間透過企鵝那財大氣粗的伺服器頻寬，絲滑地流進每一個使用者的耳機裡。
“企鵝這次雖然抄了鹹魚的作業，但這作業抄得好啊！不用多開一個網站，省記憶體！”
“就是就是，而且資料全同步了，我之前的歌單都在，太良心了！”
“企鵝爸爸大氣！免費！佰度那種全是病毒的垃圾早該死了！”
各大論壇裡，讚美之詞溢位螢幕。
餘樂窩在家裡那張能把人陷進去的米色布藝沙發裡，腿上架著筆記型電腦，看著螢幕上那些瘋狂給馬華騰點讚的評論，差點笑出聲。
“嘖嘖嘖。”
他抓起茶几上的半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這幫傻孩子。”
“現在喊爸爸喊得親熱，等過兩年那隻企鵝露出獠牙，搞出什麼綠鑽、黃鑽、紅鑽，還要單曲付費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父愛如山體滑坡’了。”
現在的網民太單純，以為免費是網際網路的終極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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