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奏響起。
那是一段極其歡快、極其魔性、甚至帶著點土嗨風格的電子樂。
舒唱閉上眼，張開了嘴。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
聲音甜美，俏皮，還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憨勁兒。
玻璃窗外。
薛芝謙聽著這歌，心裡頓時平衡多了。跟這首比起來，自己的《醜八怪》簡首是陽春白雪，老闆還是愛自己的。
楊糯看著裡面那個一邊唱著“呼扇呼扇”一邊還配合著做動作的舒唱，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闆，您確定這歌能火？”
“包能火的。”
餘樂自信滿滿。
2003年。
網路歌曲即將迎來爆發的前夜。
這首《豬之歌》，在前世可是橫掃網際網路，下載量破十億的神曲！
在這個還比較傳統的華語樂壇，不管是好評還是罵聲。
它註定要炸起滔天巨浪。
而舒唱。
也將憑藉這幾首“兒歌”，以一種極其詭異且不可複製的姿態，殺出重圍，成為這個秋天最亮眼的那顆……豬。
.......
聽著錄音棚裡傳來的魔性歌聲，餘樂掏了掏耳朵，感覺靈魂需要淨化一下，轉身順著樓梯晃悠到了剛租下的樓下。
“老闆，這就是王羅川，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的，現在鹹魚網路技術部分的負責人。”楊糯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頭，指了指角落裡一個被西臺顯示器包圍的“堡壘”。
堡壘後面探出一個腦袋。
王羅川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快要滑到嘴角的黑框眼鏡，看見餘樂，像是看見了活的ATM機，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餘總好！程式碼敲完了！框架搭好了！您驗收一下？”
這哥們兒身上穿著件印著“Hello World”的格子襯衫，腳上踩著雙比餘樂還隨意的塑膠拖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單純且好騙的理工男氣息。
餘樂湊到螢幕前。
只看了一眼。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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