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樂把手裡的茶杯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吃你的蝦。”
他抽了張紙巾擦掉指尖沾上的水漬。
“劇組明天回京城，你跟我走，有別的安排。”
劉茜茜剛把剝好的蝦仁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
她含糊不清地問。
“去哪？又接新戲了？周扒皮你做個人吧，我才剛殺青！”
餘樂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去把你賣了。”
劉茜茜瞪圓了杏眼，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清涼的夜風吹過街道。
站在街頭的餘樂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
“安排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
“餘總，港島那邊的場地已經全面清場，安保和演職人員全部就位。”
餘樂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塞回褲兜。
鈔能力，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好用。
第二天上午，飛機頭等艙。
劉茜茜一身寬鬆的運動服，戴著個誇張的黑框眼鏡，活像個沒睡醒的女大學生。
她有氣無力地扒拉著面前的航空餐，用叉子戳著一塊西蘭花。
“所以，我們到底去哪兒？”
餘樂戴著眼罩，陷在寬大的座椅裡，紋絲不動。
“到了你就知道了。”
劉茜茜把叉子放下。
“你這神神秘秘的，不會是給我接了什麼香江的黑幫片吧？”
“讓我去演古惑女？拿著西瓜刀從銅鑼灣砍到尖沙咀？”
餘樂把眼罩推上去一點，露出一隻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少看點錄影帶。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也就配在洪興給人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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