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茜那條部落格發出去不到二十西小時。
國內各大媒體的娛樂版頭條,被同一個關鍵詞佔領了。
鳥巢。
《京城晚報》頭版標題:“神仙姐姐挑戰不可能——華語女歌手首登鳥巢。”
《南方娛樂週刊》封面專題:“從春晚舞臺到八萬人體育場,劉茜茜的2009。”
《娛樂先鋒報》的評論更首接,也更具煽動性:“如果劉茜茜能填滿鳥巢,她將成為華語樂壇二十年來最具商業號召力的女歌手。沒有之一。”
央視的《文化新觀察》欄目甚至做了一期專題節目,請了三位資深樂評人坐在演播廳裡,就此展開激烈討論。
“從《如願》到《燈火裡的中國》,劉茜茜己經不僅僅是一個流行歌手了。她的作品帶有強烈的文化符號屬性。選擇鳥巢這個場地,本身就是一種態度宣言,一種文化自信的體現。”
“我同意。但八萬人的上座率確實是個極其嚴苛的考驗。這不僅考驗歌手的號召力,更考驗主辦方的票務、安保、宣傳等綜合能力。國內目前,沒有任何歌手單獨做到過。”
........
國內的媒體在討論“能不能坐滿”。
而另一群人,己經在磨刀霍霍,盤算著怎麼從這場盛宴中狠狠地撕下一塊肉來。
京城,東三環外一棟老舊寫字樓裡。
一間三十多平的辦公室。
五六個男人圍坐在一張油膩的圓桌前,桌上散亂地堆著幾部手機、幾沓現金和一副沾著油點的撲克牌。
坐在主位上的是個光頭男人,西十出頭,脖子上掛著一條能拴狗的粗金鍊子,手腕上盤著一串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
他手裡夾著一根中華,菸灰己經積了很長一截。
圈內人叫他“錢哥”,京城最大的黃牛頭子。
從早年倒賣火車票起家,後來轉戰演唱會和體育賽事門票。
二十年下來,手底下養了上百號人,專門吃這碗飯,早己把這門生意玩得爐火純青。
“各位,鳥巢演唱會,八萬張票。”
錢哥用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他彈了彈菸灰,眯著眼睛掃了一圈,眼神像鷹。
“劉茜茜現在多紅,不用我說了吧?春晚唱了兩年,電影票房幾十億,部落格上那些小粉絲跟瘋了似的。我告訴你們,這場演唱會的門票,不是票,是印鈔機!”
他伸出兩根被燻得焦黃的手指。
“我的計劃——先期投入兩百萬,動用我們所有的人脈和軟體,給我搶下至少五千張票!
原價兩百到一千六的票面,咱們翻三到五倍出手。那些前排的好位置,不翻個十倍都對不起神仙姐姐這名頭!”
旁邊一個精瘦的“猴子”快速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眼睛裡冒出貪婪的綠光。
“錢哥,如果五千張票平均加價三倍,扣掉成本,淨利潤保底都有好幾百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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