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均盯著餘樂。
“餘總，您沒開玩笑？”
“您連我們的商業計劃書都沒看。”
“連我們的團隊都沒見過。”
“就敢砸三千萬美元？”
餘樂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我不需要看計劃書。”
“我看人。”
餘樂指了指雷均。
“金山毒霸，卓越網，YY。”
“你雷均幹成過事。”
“這就夠了。”
雷均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是個極其聰明的人。
他很快冷靜下來。
“餘總，您的錢我當然想要。”
“但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面。”
雷均停在餘樂面前。
“做手機，九死一生。”
“蘋果現在是一座大山。”
“三星、HTC在後面虎視眈眈。”
“國內還有中華酷聯這西大金剛。”
“我們現在連個代工廠都沒搞定。”
“這三千萬美元砸進來，很可能會打水漂。”
餘樂勾起嘴角。
“打水漂就當聽個響。”
“既然投了我肯定會認。”
“你不是想做‘為發燒而生’的手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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