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這樣說了,那你一個人應該沒問題,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盛明媚分了一朵鬱金香遞給他。
顧寒光看看那花,再看看她,然後視線又落在她白皙柔嫩的手上。
他白天才抱過她,那柔軟甜香的感覺還在皮膚上肆躥。
如今看著她夜色下的小手,黑眸變得幽暗了一些。
他接過花,低頭聞了聞:“很香。”
又看著她,加一句:“也很漂亮。”
是在說花,但其實是在說她。
她是真的很漂亮。
一眼就能撩動男人心的那種漂亮。
這種女人叫什麼?尤物吧!
生著怪病的尤物。
盛明媚沒聽出來,畢竟她沒旁的心思。
“您喜歡就好,就當還您今天的辛苦費。飯是還人情,花是抵消您的辛苦費。”
“……”
她一直不付錢,也不回覆那個話題,原來在這等著他。
在她眼裡,他的辛苦費……跟一朵花同價?
這是廉價還是高階?
正想著。
那個姑娘開了口。
“顧先生的辛苦費,無價衡量,這麼漂亮的花,也無價衡量,鮮花配紳士,也是絕配。”
說完她轉身走了。
顧寒光卻是愕了半晌,忽地笑出聲。
什麼鮮花配紳士,分明是諷刺他。
你來跟我搭配,倒是絕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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