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徐曉晴說的,找顧寒光多練練。
雖然知道徐曉晴有惡意,但她也確實需要突破心裡的枷鎖。
徐曉晴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心結在哪裡。
徐曉晴跟別人不一樣。
別人都以為她的心藥是男人,只有徐曉晴認為,她的心藥,是她自己。
別人是想透過外物,來打通她心裡的桎梏。
而徐曉晴是讓她自己,從內心裡,打破自己的枷鎖。
這一步很難很難做。
但再難也要做。
以前沒有醫生能正確的引導她,幫她。
如今有了一個很好的醫生,她自己不能打退堂鼓。
如果真出事了,顧寒光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咬咬牙,盛明媚指向顧寒光的頭。
“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我能幫您擦頭髮嗎?”
肉眼可見顧寒光的臉色陡然驚變。
盛明媚立馬道:“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也沒想冒犯您,只是徐醫生說,我現在可以接觸男人了,最好找個人試練,而您住在這裡,我離您又是最近,也是最方便接觸之人……”
話沒說完,一條有些溼溽的毛巾丟給了她。
她下意識接住。
抬頭。
顧寒光近在眼前。
他怎麼可能不願意,他太願意了。
這個試練的物件,必須是他。
哪能讓別的男人做。
顧寒光抑制心底的激動,從她身邊走過去,下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裡。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說了句:“那就有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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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媚拿著毛巾下樓。
顧寒光坐在沙發裡,他又高又大,即使坐在那裡,也是一個龐然大物。
。發沙了出高都頭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