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寒光當真沒事,而且也算回了家,家裡好歹還有一個女人,雖然那個女人生著怪病,但多少是一個人,如果顧寒光真有事,還有一個人能照應,劉卓也放心了。
“那好,顧總,我走了,只是你睡在這裡也不行,晚上會冷,我去給你找個毯子來。”
劉卓先喝了一顆解酒藥,這才去找毯子。
他不敢上樓,就在客廳四周找。
找了一圈,還真找到一個毯子。
不過那毯子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粉紅粉紅的,還飄著一層香味。
這定然是盛四小姐在別墅裡的時候,放在客廳備用的。
眼下也講究不了那麼多了,劉卓拿了那毯子,放在顧寒光手邊。
“顧總,你如果冷了,就蓋上。或者直接去臥室睡。”
顧寒光已經閉上了眼睛,酒醉加上疲累,他已經睡著了。
劉卓嘆氣,只得把毯子開啟,蓋在顧寒光身上。
-
顧寒光睡到半夜,還是凍醒了。
客廳裡有一盞很昏暗的檯燈,散發著微光。
滿室靜謐,夜涼如水。
顧寒光抖擻了一下身子,起身,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了下來。
鼻尖傳來一陣幽香。
顧寒光低頭,看到一個粉紅的毯子。
那顏色,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他別墅裡女孩子的東西,只屬於盛明媚。
顧寒光從地上撿起那個毯子,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又聞到了香味。
他低頭,對著毯子嗅了嗅,很好聞,像棉花糖,又像桅子花,似乎也夾雜了玫瑰香,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麼香味,總之很好聞,淡淡的,不刺鼻,不膩人,又讓人聞著陶醉。
——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讓人聞了就上頭。
顧寒光嘖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