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媚:“顧先生如果想喝,我陪您。”
顧寒光:“那就一起喝點。”
他叫了一瓶紅酒。
盛明媚只是厭惡男人,但能喝酒的。
尤其她現在病好了很多,這裡也只有顧寒光一個人,她更加沒事了。
顧寒光親自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兩個人碰杯,喝了酒。
——這是兩個人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在外面的包廂,單獨約會,單獨喝酒。
——屬於兩個人的第一杯酒。
顧寒光覺得很甜,從嗓子,一路甜到心臟。
他眼睛有些熱,灼灼的看著對面的盛明媚。
這個女人,他非要不可。
盛明媚:“喝醉了?”
顧寒光搖頭:“沒有。”
盛明媚只喝了兩杯,就不喝了。
顧寒光也不勉強她,她不喝了,他也不喝了。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晚餐結束,顧寒光打電話給劉卓。
劉卓很快過來。
劉卓將車停穩,過來開後車門。
盛明媚沒喝醉,但顧寒光還是扶了她一把。
盛明媚:“我沒事的,沒醉。”
顧寒光沒鬆手,攙扶著她的胳膊,從劉卓的視角看過去,總覺得顧寒光在抱她。
但又沒有抱。
顧寒光垂下的眸子掩住了眼內的情緒。
“就算沒喝醉,也要小心些。”
他將她小心翼翼安置進車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