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看一眼兒子。
“沒事吧？”
顧寒光：“……”
他不就吃個飯。
一個一個的。
他不吃的時候沒見他們多問。
他多吃的時候，都上趕著來問。
搞錯了吧？
顧寒光：“就是今天有點餓了。”
“那你多吃點，晚上還要守歲呢。”
顧太太給顧寒光夾菜。
顧家有守歲的傳統，一直守到十二點結束，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來臨，才去睡覺的。
不過雖然守歲，中間也能吃東西的。
但顧寒光說餓，顧太太不心疼，不停的給他夾菜。
“媽，我能自己吃，你也吃你的。”
“好，一會兒吃完，我們還可以吃水果，吃零食。”
“……”
他這麼大的人了，吃什麼零食。
但也給母親面子。
“知道了。”
晚上守歲，顧老爺子跟顧先生下棋。
顧太太跟顧貞佳打電話。
顧寒光一個人無聊，正想找個電視看。
孟素寧來了。
她拿了一個編織的籃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進來後才知道，是剪紙。
她說無聊，過來陪顧太太守歲，做做剪紙，打發時間。
顧太太最喜歡紙花類的東西了，孟素寧這算是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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