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人因為她的病,肯定從來不敢提那件事情。
而盛明媚自己,更加不可能提,也不會回想。
——她把病毒捂在身體裡,任由它瘋狂傷害著她。
所有人都不敢揭盛明媚身體裡的傷疤。
但作為盛明媚的主治醫生,徐曉晴卻不得不揭這道傷疤。
——這是全面治癒盛明媚的必經之路,繞不過去的。
年後徐曉晴對盛明媚的治療,跟去年完全不一樣了,這一次,她勢要對盛明媚刮骨剔皮的。
盛明媚臉色很蒼白,但徐曉晴沒心軟。
她看著盛明媚,等著她給她一個答案。
盛明媚眼見避無可避了,深深吸口氣,慢騰騰挪到沙發邊上,整個人坐了進去。
坐進去後,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盡了。
她靠在沙發背上,閉了閉眼。
聲音異常沙啞。
“沒有,我沒被人侵犯過。”
.
徐曉晴開車回家,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想到盛明媚的那個回答。
——她既沒被人侵犯過,那她這個病,就是外部因素構成,跟她本人無關。
——而她能回答出來,回答出來後,整個人十分虛弱,卻沒有出事,又說明她的病其實真的不是很重。
蹉跎到現在還沒治好,只是遇到的都是庸醫罷了。
既分析出來了病因來源,徐曉晴自然要去調查。
她給盛明媚放了一個星期的假。
藉口是今天她受了刺激,好好休息幾天。
一個星期後,治療繼續。
.
盛明媚蜷縮在沙發裡,雙手矇住頭,眼睛緊緊閉著,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進來,會發現她把自己圍成了一個烏龜殼,藉此來保護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