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光收回視線，有點想抽菸。
但此刻在餐桌前，是不適宜抽菸的。
他有點燥。
好在很快就開餐了，他藉著吃飯喝酒的勁，愣是把心裡的那股燥意給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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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顧寒光跟著盛先生去了書房。
不久後他下來，給劉卓打電話。
——這是要走的架勢。
劉卓沒到之前，盛先生陪著顧寒光在客廳裡坐著，兩個人談著生意上的事情。
盛先生中途接了個電話，暫時離開了。
盛明錦過來招待，沒陪幾分鐘，又被突然上門的同學給叫走了。
盛太太只得出來招待。
盛二小姐湊熱鬧，也過來陪同。
女眷們就不是聊生意的事情了。
但也不能聊顧寒光的私事。
什麼都不聊，光坐著也尷尬，盛太太就提了去年顧孟兩家的婚事。
——盛太太沒去，盛二小姐也沒去，但盛大小姐去了，盛明媚也去了。
回來之後，他們都說了那一場婚禮的盛大。
盛太太雖然沒去，卻覺得身臨其境。
盛太太把聽說的那場婚宴的盛大情況說了。
言語裡是對那場婚禮的讚歎。
有恭維，卻不諂媚。
盛太太說話的火候，拿捏的很到位。
盛二小姐年輕，又是小輩，在這樣的接待環境裡，自然擔當著調節氣氛的角色。
有時候盛太太不好說的話，全都由她說了。
盛二小姐閒聊似的開口。
“顧小姐跟孟少爺結婚，婚禮非常盛大，那等顧先生跟孟小姐結婚的時候，婚禮肯定還要盛大，我真想親眼見一見。”
——這原本也是恭維的話，可顧寒光卻是猛然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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