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雲舒抬起頭：“去哪兒？”
“想吃蛋堡。”
“好。”
方逾端起水杯，溫柔地道：“喝點水就親親我吧。”
“不會有事的。”她說完以額頭相抵，“初雪天，你不想跟我接吻嗎？”
想。
兩人出門時比預計的時間晚了點，還是有很多南方人因為這場雪而興奮，有人在公園拿著模具將雪捏成鴨子，臉皮厚的行人路過還會找人家要一隻捧在手裡，道過謝後就跟同伴嘻嘻哈哈，氛圍輕鬆。
談雲舒坐在副駕駛，望著窗外的一切，笑容饜足。
過了大半個小時，方逾把車停在路邊。
自從跟談雲舒搬過去住在一起後，她就很少再回到這邊。
兩人下了車，談雲舒給方逾攏了下圍巾，才牽著愛人的手朝著蛋堡店走過去。
太久沒來，蛋堡店生意還是不錯。
排了兩分鐘隊才到她們。
老闆一眼認出來方逾，依舊樂呵地開口：“好久不見啊。”
“老闆生意興隆。”
“還是兩個？”
“對。”
談雲舒在一旁雙眼彎彎，等袋子到了手裡立馬握住，感受著蛋堡的溫度。
她們一走，隊伍動了。
店外的雪還在下，一粒粒雪落在她們的頭頂肩上，還會拿睫毛當滑梯滾落，空氣中都是雪粒的笑聲。
方逾捧著蛋堡，咬了一口。
注意到談雲舒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嚥下嘴裡的食物，問：“怎麼了嗎？”
“沒怎麼。”
談雲舒現如今不是個小氣的人，表達起情意來輕輕鬆鬆：“就是在思考現在說我愛你會不會很突兀。”
方逾斜她一眼，唇角往上翹：“明年也跟我來買蛋堡嗎？”
“好呀。”
“還有，不突兀。”方逾眼裡蓄起濃郁的笑，“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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