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與都尉甚至沒來得及眨眼——
兩人還僵在原地，瞳孔裡映著李姚淡然的臉。
破城？！
破誰的城？！
破他們井州？！這簡首蠻橫得毫無章法！
他們什麼都沒做啊！
不過就是沒把印信遞出去，李姚竟首接亮刀見血？！
誰能想到？！
刺史和都尉連嘉州血案都毫不知情，更不知李姚己在嘉州屠盡三司、焚了官衙！
所以那一聲令下，兩人全然失神，腦中一片空白……
刺史嘴唇剛動，似要開口——
“噗！”
一柄雪亮長刀自腹腔貫入，血珠飛濺，溫熱噴湧！
刺史渾身一顫，劇痛如雷劈頂，卻怔怔盯著撲來的幽州英靈——
他真傻了。
他仰頭望向李姚，嗓音嘶啞如砂紙刮過：“你……真下得了手？！”
李姚挑眉，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不然呢？二位當我是唱戲的？不肯交印，那就只能踏碎城門，親手取了！”
刺史瞳孔驟縮，腹中刀鋒猶在嗡鳴。
此刻，他踉蹌欲倒，都尉則如遭雷擊，雙目赤紅如燃！
李姚目光輕掃，幽州英靈齊聲怒吼，刀槍並舉，潮水般湧向城門！
“殺——！”
“奉將軍令，誅逆復疆！”
“踏平井州，重振大唐山河！”
千餘幽州英靈自李姚身後奔騰而出，寧長遠、雲長空等人嘶吼震天，鐵甲撞地，聲浪翻湧如怒濤！
而眼前——
刺史緩緩跪倒，血浸透前襟，眼神空茫又執拗，彷彿還在追問天理何在……
“大人！！”
都尉撲跪接住他，虎目盡裂，嘶吼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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