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與滿朝公卿，全當李姚己血灑涼州，埋骨黃沙！
“封住訊息，只為不驚動那條盤踞不動的蛇。”
李姚聲音低沉，面具後的雙眸驟然寒徹如冰，“訊息若飄進長安，那人怕是連夜就會遁走。”
……
……
“打草驚蛇？血衣將軍，朕一時還真沒轉過這個彎來……”
李世民眉峰微挑，指尖無意識叩了叩龍椅扶手，隨即無奈搖頭。
長安城裡，真有誰值得你如此忌憚？
不對——那個幕後黑手！
念頭一閃，他眼底寒光乍現，脊背微微繃緊。
對了，就是那條潛伏宮牆之內的毒蛇！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讓訊息一露便銷聲匿跡，那就只有他！
也只有此人，才配讓血衣將軍親自按兵不動、屏息守候！
“正是他。”
李姚垂下眼簾，嗓音似從地底深處滲出，冷而滯重。
“此番，你可摸清了他的巢穴所在？”
李世民面色倏然肅殺，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錘。
心底那團火，早己燒得噼啪作響。
這黑手，在長安蟄伏多年，形跡杳然，卻始終如芒在背。
他雖未明面興風作浪，可李世民清楚得很：此人不動則己，一動便是山崩地裂。
三年前幽州那一場血雨腥風，至今想起來仍令他五指發僵。
他絕不想再看第二回！
所以，所謂“擱置追查”，不過是障眼法罷了——暗線從未斷過，密探日夜不歇，只是每每撲空，如同抓握一縷青煙。
那人彷彿從未活在這世上……
如今，李姚手中攥著線索，他怎能不心潮翻湧？
他夢裡都在等這一天——為三年前死在幽州城外的姚太子，討一個血債血償的交代！
“他在皇宮底下。”
李姚眯起眼，吐出六個字，輕得像一片落葉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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