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副將與身後九名將士皆未及抬眼。
“將軍當心！”一名將士喉頭剛滾出這句話，五道銀光己自黑衣男子指間激射而出。
巷子幽暗，銀針細如毫髮，卻壓得人胸口發悶……那勢頭，比萬箭齊發更沉、更冷。
副將聞聲側首，立知對方第一擊，首取自己咽喉。
他沒退。
大唐軍中，無“後退”二字。
李靖舊部，更不識懼字。
沙場之上，他們就是離弦之箭，射出即無回程。
副將橫刀疾掃，刀鋒連成一線銀弧，護住身前。
“靠後！”
“喏！”
九條身影應聲閃動，齊齊退至他背後。
“鏘……鏘……鏘……”
銀針撞上刀面，火星迸濺，震得耳膜嗡鳴。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那身舊衣裹著的枯瘦手臂，竟能把五根銀針使出千鈞之勢。
副將虎口發麻，右臂不受控地抖著，刀柄幾乎脫手。
他認得這力道……能震得他握不住刀的人，長安城裡沒幾個。
當年李靖帳下，他是提刀斷陣的副將；百戰未折，不是僥倖。
他低頭一瞥，刀刃上赫然多了三處豁口。
不能再守。
“兩人一組，圍！”
話落即行。九人瞬分五隊，方位錯落，將黑衣男子牢牢箍在中央。
“殺！”
副將踏前一步，首面黑影。那人面目隱在兜帽下，唯有一雙眼睛亮得瘮人……不像被圍，倒像等這一刻己久。
副將不再猶豫，揚聲喝令：“殺！”
“殺！”
十把刀同時劈空，寒光撕裂巷中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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