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穿官袍，不配領俸祿，更不配百姓一聲“大人”。
程咬金、秦叔寶，想法也差不多。
李世民嘴上常笑他們“憨”，可心裡最信的，偏偏就是這幾個“憨貨”……因為他們眼裡只有他，沒有彎繞，不藏私心。
房玄齡、杜如晦則不同。
他們不嘶吼，不拍案，熱血不顯於形。
可那份忠，並不比誰少一分。
只是武將執刀，文官執筆；一個守疆，一個理政。
路不同，心同。
西十七
這次的判決，沒人開口。
昨日李姚拂袖而去，魏徵等人心裡便己明白七八分。
這些人，十有八九，活不過明日。
偏去勾結外敵，通敵叛國……
造反？
還牽扯了突厥。
自尋死路。
若不肅清，這毒根紮在朝堂深處，遲早爛穿整個朝廷。
……
行刑定在次日午時。
長安城暗處，幾處無人留意的角落，人影正悄然聚攏。
一身黑衣，裹得嚴實，只露雙眼。
動作極快，言語極少，聚攏不過一盞茶工夫，便散得乾乾淨淨。
他們剛走，原地便浮出幾道人影……李姚的影衛。
如墨滴入水，無聲無息，卻己立在那裡。
領頭的將領抬手一揮，眾人即刻分作數路，朝不同方向疾掠而去，快得只剩殘影。
茶樓裡有人續水，戲臺前有人翹腳。
日頭西沉，暮色漸濃。
太子府高塔頂上，李姚斜倚簷角，手拎酒壺，身側擺著幾串冰糖葫蘆，紅豔豔的，在漸次亮起的燈火裡泛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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