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孃在廈門大學當教師,二哥好像是在省委統戰部工作。我對他們也不是很瞭解,前天才認得親。
是我有一次去省城,在公交車上偶然幫了我乾孃一次,要不然我怎麼會認識他們這樣的大人物啊!”
林子義說的也是實情,只是隱瞞了一部分內容。
“最近忙什麼呢?好多天沒有見到你了!往後咱們兄弟倆可要好好親近親近。”
汪洋現在對林子義的重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現在和華貿商行的賴光明鬥得非常的厲害。
雙方都是底牌盡出、互有損失,他要是再能有一個像古小程這樣的後手,那將會成為壓倒賴光明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他急切地想要透過林子義達到接近古小程的目的。
“汪先生,前段時間去溫市捕了快兩個月的海蜇,回來沒幾天又去東沙斜趕帶魚秋汛。
這次也是我乾孃說要來看我,所以我才沒有跟船出海。
承蒙汪先生看得起我,我以後一定多來上門叨擾。”
林子義自然知道汪洋因為什麼和他突然親切起來,但是他不在乎,只要汪洋能給他帶來利益,他才無所謂呢!
不過他也在心底裡暗暗提醒自己,商業合作可以,牽線搭橋也可以,但是走私他是萬萬不會去碰的。
他是有原則的人,如果汪洋要求他幫忙給古小程牽線,他會幫忙,畢竟汪洋對他有恩。
但是他也會提前詢問古小程的意見。
而且他也會告訴古小程他對汪洋從事的行當的懷疑,至於古小程願不願意結交這位東瀚的走私大佬 ,那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兩人互相試探地聊了一通之後,汪洋才“放”林子義離開。
剛回到家,張愛文就告訴他溫市來電話了,讓他儘快去大隊回覆電話。
他屁股還沒沾凳子,就又騎著腳踏車去大隊回電話。
這個電話是潘玉豐打來的,估計是林子義一週前把劉正山和劉正聲派去看守郎家大院起了作用。
潘玉豐沒有明說讓兩人離開郎家大院,只說讓林子義儘快趕到龍灣,商談水產綜合基地的事兒。
顯然是他己經趁郎家大院沒人的時候將走私的貨藏在了密道里。
現在林子義派劉正山和劉正聲看守大院,兩人日夜巡視,潘家沒有辦法出貨了。
林子義答覆這邊忙完就馬上過去,潘玉豐沒有多說別的,只是催促林子義儘快趕赴龍灣。
林子義倒是想盡快去,但是他估計這一去至少也得半個月,他必須先把村裡的地還有鎮集體漁業隊堆場大院都承包下來才能再去。
尤其是堆場大院那裡,12月下旬省裡就會發通告,正式將鎮海港批為首個臺輪停靠交易點。
他最好能儘快地把商行的堆場、辦公場所和庫房蓋個差不多。
至少也得有個樣子,這樣才能讓對岸灣灣的船隻、貿易公司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才方便雙方長期穩定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