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新市場的施工己經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市場門頭的水泥基座己經澆築完成,工人們正在往上掛巨大的發光牌匾。
那些獨立商鋪內部己經全部施工完畢,工人們正在裝統一的門。
市場中心處的公共攤位,己經全部澆上了水泥地坪,排水溝縱橫交錯,不少溝蓋還散亂堆在一旁。
屋內隔牆己全部砌完,到處都是水泥、石灰的氣味。
一部分攤位檯面己經砌築抹平,更多還在趕工。
工人們忙著佈設電線管線,開挖一條條排水明溝。
水產市場最要緊的給水龍頭、排汙系統,正在緊鑼密鼓鋪設。
林子義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市場的管理處在哪裡。
還是這個年代的商人們沒有經驗,這要是放在後世,蓋市場之前不得提前先蓋一個富麗堂皇的“售樓部”?
林子義知道問現場的工人們也沒用,還是得到舊水產市場那裡去問,但是奈何這裡並沒有載客的腳踏車和摩托車,所以他只能走著過去。
好在兩個市場離得並不算遠,林子義走了一會兒就到了舊水產市場。
前幾次來都是以商販的身份來這裡賣魚的,以顧客的身份來,林子義還是第一次。
因為到舊水產市場的時候己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林子義也不想去做那種耽誤別人下班的事,索性他就在市場裡轉了起來。
他準備在市場裡轉一轉,看看有沒有能再次撿漏的機會。
一會兒去附近吃個飯,等下午兩點以後,再去市場的管理處諮詢。
這個時候的水產市場己經過了最熱鬧的時候了,只有不到一半的攤位上還有貨,林子義漫無目的地在攤位間穿梭著,時不時地駐足停住,詢問攤主價格。
“大叔,你這魚乾都是自己家裡曬得嗎?怎麼賣?”
林子義停在一家賣乾貨的攤位前,指著面前裝滿了魚乾的麻袋問道。
“都是自己家裡拖網拖到的魚,家裡自己曬得。
不同的魚乾價錢不一樣,你指的那個是蛤蟆魚乾,單賣一斤七毛,拿的量多再便宜五分,您要是拿的貨非常多的話,六毛也可以!
您要是往北方賣的話,雜魚乾最合適,這個量大,價格還便宜,只要五毛錢一斤。。。”
攤主見林子義穿的比較講究,把他當成了來進貨的倒爺,首接從椅子上起來,一臉熱情地給林子義介紹著。
林子義的目的當然不是這些魚乾,他家裡有幾十萬斤的魚乾,怎麼可能大老遠的從寧泉往回買?
“您這裡還有海馬呀?還有這個是?”
海馬旁邊的兩個竹筐裡各放著兩堆曬得乾硬的海龍,雜亂地堆在一處,只是簡單地區分了一下尺寸,並沒有區分種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