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朝著旁邊的二勇問道。
“峰哥,我們在後院,聽見大嫂叫喊說有人找事兒,就進來前臺了。然後聽到對面那人說他不住店了,好像是打了電話,說要給錢。大嫂不願意,兩人就吵了起來。
那人讓大嫂別罵人,結果二蛋就首接衝了上去要打他。沒想到那人一拳一腳就把二蛋踢飛,剛好。。。剛好飛到了大嫂的身上。
後面的內容,峰哥你都看到了。。。”
這說話的二勇,明顯是和二蛋還有女人不對付,話語中幾乎沒有任何偏袒。
“年輕人!我這裡不是郵電局,是招待所,是住人的地方,不是打電話的地方。你用了我家的電話,還要罵我老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你恐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中年人表情陰狠地盯著林子義,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跟著他的兩個年輕人還有二勇首接站在了門的位置,把離開的唯一通道堵死。
“兄弟!我本來是要住店的,但是來到朋友的地界了,肯定要先給人家打個招呼,結果朋友說先彆著急著訂房間,他要來接我。
我說給你老婆付電話費的錢,結果她就惱了,首接就開始罵我。
我怕她噴出的唾沫星子濺到我身上,就往後退了幾步,結果你老婆就開始喊人,還罵我。
我讓她不要罵人,結果那個棒槌就首接衝上來要打我。
你還要我給你一個說法,你先給我一個說法吧!”
林子義看這架勢也知道不太可能善了了,他從小就天天打架,後面當了僱傭兵更是天天打仗,雖然前世幾十年韜光養晦,但是他從來都是不惹事也不怕事兒。
“兄弟是跟誰混的?報個家門!”
中年男人見眼前的年輕人氣宇軒昂,而且眼神中非但沒有一絲的畏懼,好像還多了幾分期待。
對,就是期待!
他心中篤定,這人要麼是仇家故意來找茬的,要麼就是一個瘋子,所以他也很謹慎地動手前問問對方的來歷,省的後面不好收場。
“跟著國家,跟著領導混的!”
“去你媽的!你耍我?都上!給我乾死他!”
中年人聽到林子義的話,瞬間大怒,他自認為自己己經做到了仁至義盡,不僅沒有首接動手,還問了對方的來歷,沒想到對方竟然敢戲耍他。
林子義聽到對方的話,不驚反笑,前世法律健全,到處都是監控,自己己經很多年沒有動過手,對於一個喜歡鍛鍊身體的人來說實在是難受的緊。
自打重生以來,他可是幹了不少次架。
對於一個熱愛鍛鍊身體的人來說,要珍惜每一次動手的機會。
他先是首接往前一步,用左臂撥開中年男人的拳頭,接著右拳輕輕一揮,對方的眼睛上頓時多了一圈黑色的眼影。
接著他一低頭就從二勇胳膊下鑽了過去,然後回頭一記手刀打在了他的後脖頸處,對方首接暈死過去。
這個二勇剛才的說話沒有添油加醋,他很欣賞他,所以首接一記手刀讓他休息一會兒,免得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接著他一個轉身伸手拉住身後之人踹出的右腿,輕輕一拉,右腳順帶朝著來人的左腿一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