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諭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掃過在場的學子們。
當看到拼在一起的案臺和對峙的林雲與沈修文等人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修文、周博文，你們皆是往屆案首，理應以身作則。”
“為何在此聚眾鬧事，挑釁同窗？”
沈修文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張教諭，學生並非鬧事。”
“只是這林雲名不副實，靠著奇技淫巧騙取案首之位。”
“還頂著‘小三元’的名頭招搖撞騙，學生等人實在看不下去，才想與他比試一番，辨明真偽。”
周博文也附和道：“教諭大人，我等皆是為了府學的聲譽。”
“若是讓這樣一個只會旁門左道的人頂著‘小三元’的名頭，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臨江府學無人？”
張教諭轉頭看向林雲，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林雲，此事當真？”
林雲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堅定。
“回教諭大人，學生並未招搖撞騙，案首之位乃是憑實力考取。”
“沈學長等人心存疑慮，學生願意接受比試，以證清白。”
“胡鬧！”
張教諭沉聲道，“府學乃是治學之地，豈能如此兒戲？”
“經義、詩詞、辯論皆需靜心鑽研，豈能在飯堂這般嘈雜之地倉促比試？
“萬一傷了同窗和氣，或是出了什麼差錯，誰來負責？”
一位姓王的夫子也勸道：“是啊，林雲年紀尚小，沈修文你們又是往屆案首，這般比試本就不公，還是就此作罷吧。”
“教諭大人，夫子，”
沈修文急忙道，“此事關乎府學聲譽，也關乎案首之名的清白，今日必須比個高下！”
“林雲自己也同意了，還請大人成全！”
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起鬨：“請教諭大人成全！我們想看看林小神童的真本事！”
“比一比！比一比！”
張教諭看著群情激憤的學子們，又看了看神色堅定的林雲和沈修文等人。
知道今日若是不讓他們比試，恐怕難以平息眾怒。
沉吟片刻，沉聲道：“也罷，今日便允了你們比試。”
“但我有三規：第一，點到即止，不得惡語相向。”
“第二，比試結果由我與兩位夫子評判，不得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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