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腦子都是先賢典籍裡的詞句，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麼鮮活的例項，只能反覆堆砌辭藻，遠不如林雲的論述來得真切有力。
……
三天後，月考成績紅榜貼在了府學的公告欄前。
學子們蜂擁而至，擠得水洩不通。
沈修文幾人來得極早，仗著身量高，早早便擠到了前排，目光死死盯著紅榜最上方的位置。
“修文兄，快看！榜首……”
周博文的聲音剛起，就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紅榜最頂端，赫然寫著兩個墨筆大字 ——林雲，其後跟著的，是西門全甲上的亮眼成績。
沈修文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死死攥緊。
他猛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名字。
第二名，西門成績西甲，比林雲差了一截。
一股羞憤和不甘瞬間湧上心頭，他死死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著。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己經拼盡全力，竟然還是輸給了林雲！
“翊兄，你進步很大！”
林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
秦翊得意地揚著下巴，順著紅榜往下找：“再往下找找，看看默兄在哪！”
沈修文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移動，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念想。
就算林雲贏了，那個陳默，定然還是墊底的貨色。
可下一刻，秦翊的驚呼就讓他們如遭雷擊。
“默兄！第三十七名！”
沈修文猛地抬頭，目光死死釘在 “陳默” 兩個字上，又慌忙往上數了數名次。
第三十七名，遠超府學中游水準！
再看成績，西門全是乙等以上，經義更是拿到了乙上！
“這…… 這不可能！”
周博文失聲喊了出來，引來周圍學子的側目，他才慌忙捂住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旁邊的學子早己炸開了鍋。
“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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