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宮人奉茶時，無意間提了句“貢院外都在傳，林公子高中會元，連中五元成了千古奇談”，暖閣內的話題瞬間齊齊拐了彎。
內閣次輔陳大人的女兒陳婉清率先笑起來，手中團扇輕搖，眼底滿是讚歎。
“你們可算提這個了！”
“我爹爹回府，把林會元誇得天花亂墜。”
“說陛下拿著他的策論跟郭尚書徹夜議事，還特意下旨把他‘為大靖百姓謀幸福，為泱泱華夏謀復興’那兩句話，拓了原跡鑲金掛在太和殿丹陛上呢！”
“我的天！”
“太和殿那是百官朝會之地，陛下竟這般器重他？”
吏部侍郎之女蘇凌薇驚得睜大了眼，語氣裡藏不住的傾慕。
“十三歲的會元本就千古難尋，還能說出這般胸懷天下的話，難怪連陛下都另眼相看。”
“聽聞他在望湖樓留的墨寶‘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如今京中名士都在爭相臨摹。”
“連國子監都刻在了大成殿匾額旁，這可是何等殊榮！”
國公府小姐柳若瑤也點頭附和，眉眼間滿是好奇。
“我還聽府中兄長說，林會元不僅才學卓絕，模樣更是清俊挺拔。”
“昨日望湖樓外，不少世家小姐喬裝打扮去瞧他，連平寧侯府的小郡主都託人去遞帖子，想請他指點書法呢。”
她湊近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這般才貌雙全的少年郎，怕是整個京城的貴女都要動心了。”
秦清晏握著帕子的手指猛地一緊，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似的，痠麻與慌亂攪在一起往上冒。
她飛快別過臉，刻意避開眾人的目光，嘴角撇出幾分漫不經心的傲嬌，語氣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過是年少成名罷了，運氣好撞上了合心意的題目。”
“又恰巧得了我父皇賞識，哪就值得這麼趨之若鶩？”
話落時，指尖己無意識將帕角擰成了麻花。
她明明比誰都清楚，林雲的才學絕非運氣。
可偏不願順著旁人的話，承認他早己耀眼到讓人挪不開眼。
“清晏你可別這麼說！”
陳婉清立刻擺手，語氣篤定，“我爹爹親閱過他的考卷，說他經義通透、策論務實，連判案的思路都比朝中老臣周全，絕非只靠運氣。”
“況且他品性沉穩，昨日在望湖樓被眾學子簇擁，應對得體。”
“半點沒有少年得志的浮躁，連我爹爹都贊他‘有古之聖賢風骨’。”
蘇凌薇己然滿眼憧憬：“我娘昨日還跟我說，想託人去打聽林會元的家世，若是尚未定親，便想為我遞個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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