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之中，宮人太監也悄悄趴在宮牆上張望議論，連皇后宮中侍女都捧著針線筐駐足遠眺。
反觀榜眼、探花，身旁僅有零星喝彩，無人追跑拋花。
說書人更是半句未提，這般反差更襯得林雲受捧無人能及。
望湖樓二樓的雅間內，也被這滿城歡騰裹著，幾位閨閣少女正憑窗駐足。
樓下歡呼聲浪隔著窗欞撞進來，秦清晏早帶著陳婉清、蘇凌薇與兩位閨中密友，佔了臨街最好的位置。
窗欞全開，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遊街隊伍。
待紅袍少年策馬而來，幾人不約而同低呼。
手中茶盞、繡繃盡數停在半空。
秦清晏臉頰驟熱，指尖無意識絞著繡帕，紋路嵌進掌心。
目光像纏了軟絲般黏在林雲身上。
那溫潤如玉、文質彬彬的樣子，看得她心頭突突首跳，耳根也燒了起來。
“天吶！這便是林狀元？”
“竟生得這般出眾！”
身旁穿月白襦裙的柳家小姐率先驚歎，伸手輕掩唇瓣，目光黏在樓下不肯挪。
“往日總誇探花郎風姿好，今日一見才知，跟林狀元比起來差遠了。”
“這般英氣又溫潤的模樣，真是世間難尋！”
蘇凌薇連連點頭，眼底滿是傾慕。
“何止模樣好，這般年紀便有沉穩氣度，紅袍加身時像披了霞光，比畫中仙人還奪目。”
陳婉清含笑著接話，語氣裡滿是讚歎。
“才貌雙全莫過於此，眉目間無半分少年得志的毛躁，反倒謙和有禮，也難怪陛下這般看重。”
聽著閨蜜們一句句真切誇讚，秦清晏心裡又甜又酸。
甜的是自己早瞧中的人這般耀眼，酸的是旁人也這般懂他的好，心口悄悄泛起一絲隱秘的小氣惱。
她藉著扶窗沿的動作，下意識往窗邊挪了挪，側身時恰好擋去蘇凌薇大半視線。
嘴上軟聲附和，語氣裡藏著自然的熟稔：“可不是嘛，這次的狀元就是惹眼。”
說著，她眼角餘光飛快掃過幾人，見柳小姐還在對著林雲點頭。
她輕咳一聲，伸手挽住蘇凌薇的胳膊，笑著轉移話題，話裡不自覺帶著幾分熟稔的炫耀。
“凌薇你看，狀元郎騎的那匹白馬，是父皇特意賜的千里駒。”
“御馬監裡也就幾匹這般神駿的，也就他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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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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